徐鸞有些害怕,但她安撫自已這是人之常情?。?
她不敢想象此刻若是不按著梁鶴云所想的做會發(fā)生什么,她安撫自已,不過是演戲,她就繼續(xù)裝個憨呆傻子,現(xiàn)在和他硬碰硬就是以卵擊石,一擊就碎。
徐鸞深吸一口氣,茫然無知般怯怯抬起了頭,目光卻是準確地看向了梁鶴云。
梁鶴云依然半闔著眼似醉非醉地看著她,但當她的目光看過去時,他輕輕挑了一下眉,似無聲哼笑了聲,那神色仿佛在說,瞧,憨子也知道要求誰呢!
徐鸞抿了抿唇,確定了他的意思便目光沒從他臉上移開了,用自已的方式瞪著他。
梁鶴云又盯著她看了會兒,才朝她抬了抬下巴,過來。
徐鸞莫名松了口氣,也沒管其他人,直接抬腿朝梁鶴云走去,其他人這會兒才緩過勁來,原先那粗糲的聲音又大笑一聲道:果真是個嬌憨美人,怪不得飛卿要破戒納成了妾!
那唐柏啟嘖嘖兩聲,使勁瞧著徐鸞。
徐鸞只當聽不見看不見,走到梁鶴云身側站定,便低下頭不語了。
柳兒還粘著梁二爺做什么呢,沒瞧見他的愛妾來了嗎快騰出地兒!唐柏啟嚷嚷著。
被喚作柳兒的便是靠著梁鶴云坐著的美人,生得嬌艷柔美,唇抹得極紅,此刻嘴巴一嘟,嗔道:二爺也沒讓奴家走呀!她瞧向徐鸞,似在打量比較,顯然不肯就這么走了,還轉臉笑看梁鶴云,二爺
梁鶴云唇角瞧著,鳳眼往她一挑,什么話都沒說。
風月場上的哪個不是人精
柳兒一見這眼神,便做出委屈的模樣,酸里酸氣說:奴家走便是。說罷慢騰騰起身,似還等著梁鶴云挽留,見他果真不挽留,便歪坐到另一個公子旁邊。
梁鶴云又看了一眼徐鸞,那目光說不上來是什么樣的,淡淡的,幽幽的。
徐鸞來都來了這里,至少這會兒不敢做出忤逆他的事來,便呆然地在他身旁一屁股坐了下來,她坐下后,碧桃就在她身后側站定。
梁鶴云這才出了聲,笑著對那幾個不??葱禧[的公子哥道:她是個上不得臺面的粗婢,惹大家笑話了。
你梁二看上納做妾的,哪能真是粗婢,瞧著比這兒的美人都生得好?。∥倚率者M府里的江南聞名的清倌瞧著都沒你這個討喜。又一人張口說道。
那清倌我聽過她唱曲,姿態(tài)確實風流,那傲勁兒,到了房里不知是個什么滋味!如今除了你外可沒人知了!那唐柏啟又道。
徐鸞聽這些風流公子你來我往的恭維嬉笑實在心里翻白眼,只做好自已的花瓶角色。
正這么想著,她的腰上卻忽然一緊,下意識低頭一看,是梁鶴云的手攬了過來,她又朝他看去,他那雙鳳眼還直勾勾盯著她,見徐鸞看過去,又瞇了眼哼笑一聲,那攬在她腰上的手就要收回去的樣子,她不明其意,但直覺不能讓他就這么收回去,忙抬手捉住他的手。
梁鶴云便靠了過來,帶著酒氣與脂粉氣,聲音帶著故意的惡劣,怎么,今日不想吐了
徐鸞:……
真想一把推開他的臉,再將他的腦袋拍進混著脂粉的酒池里,泡爛了最好!
她心里這樣想著,嘴上卻怯怯不安地小聲道:奴婢上回是錯了,奴婢頭一回這樣伺候人,二爺不要生氣了。
梁鶴云看著她,忽然伸手捏過她的手,旁若無人地翻來覆去看,懶聲道:看來今日是又能伺候了不去找老太太犯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