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沈知瑤送回家,嘉琪到廚房弄了點吃的,叮囑沈知瑤別一個人出門,匆匆趕去醫(yī)院上班。
一有機會,她就會在朱熙面前晃悠,給朱熙施加一點心理壓力。
但朱熙很沉得住氣,隨便她怎么晃,始終沒有理會她。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轉(zhuǎn)眼又是一個月,離婚冷靜期到了。
沈知瑤一早就收到傅熹年發(fā)來的微信,提醒她到民政局辦離婚證。
以防再發(fā)生上次的事,他甚至貼心地派了顧尚來接她。
由于離婚有些沉重,且是離了這么多次,這次終于要離成了,顧尚不好多說什么,根據(jù)傅熹年的指示,他禮貌地將人接上,送到民政局,離婚證辦好,又開著車把人送回住處。
確保沈知瑤安全進了家門,顧尚的任務完成。
沈知瑤一回家,直接趴到了沙發(fā)上,手里死死捏著離婚證,雙頰繃得很緊,用力地咬著后槽牙。
她就這么一動不動的,眼淚順著眼角無聲地往下流。
結(jié)束了。
她和傅熹年不再是夫妻了。
……
嘉琪這小半個月都是早班,回家前,她到超市里買了不少好吃的,還打包了晚飯。
只是進了門,看到沈知瑤如同一具軀殼趴在沙發(fā)上,不說話也不動,手里拿著的離婚證已經(jīng)被捏得變了形,她意識到,這次沈知瑤和傅熹年是真的離婚了。
她拎著吃的走過去,把東西放在茶幾上,伸手將沈知瑤扶了起來。
“瑤瑤,你沒事吧?”
“我很好呀。”沈知瑤沖她笑了起來。
明明眼睛已經(jīng)哭得又紅又腫了,還在逞強。
“想不想出去放松一下,慶祝你恢復單身。”
沈知瑤點了下頭,故作堅強,“我想喝酒?!?
“行,我陪著你?!?
“我要是喝多了,你負責把我扛回來?!?
“沒問題?!?
嘉琪嘴上答應著,但心里還是有點擔心,怕喝酒誤事,于是叫了個貼身保鏢——謝東黎。
‘貼身保鏢’一接到電話,立馬開著車趕了過來。
接上她倆,謝東黎嘴角一勾,“打算怎么嗨?”
沈知瑤離婚了,已經(jīng)恢復了單身,沒有人比謝東黎更開心的了,“今晚的所有消費,我請?!?
嘉琪哼了一聲,“既然你請,那你看著安排吧?!?
“好嘞?!?
謝東黎帶著她們先到大飯店,美美吃了一頓大餐,然后到朋友的俱樂部開了間包廂,要了一桌子酒,任沈知瑤和嘉琪買醉。
沈知瑤一杯接一杯地喝,酒量本就不怎么好,一會工夫就暈頭轉(zhuǎn)向了。
她趴在嘉琪懷里,掏出兜里的離婚證,“我離婚了,恭喜我?!?
“恭喜你?!?
“我終于自由了?!?
沈知瑤說著違心的酒話,嘉琪一聲接一聲附和她。
謝東黎低頭看著手機,是朋友發(fā)來的微信消息:傅熹年在一樓酒吧喝酒。
看完內(nèi)容,他眉頭狠狠皺了起來。
怎么離了婚還陰魂不散的,這都能遇上?
朋友知道他和傅熹年不對付,給他提了個醒。
好在傅熹年在一樓,他們在樓上的包廂,互不打擾。
“嘉琪,那個叫朱熙的現(xiàn)在什么情況?”他問嘉琪。
“還能什么情況,裝傻唄。”
“要不我安排幾個人嚇唬她一下?”
嘉琪眼一瞪,“你千萬別,把人嚇壞了怎么辦?!?
他們就指著朱熙這個突破點呢,不能把人嚇到,不然滿盤皆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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