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熹年掏出大衣兜里的手機,沈知瑤的,需要解屏密碼。
刷臉、指紋都解不開。
“密碼?!?
沈知瑤咬緊了嘴唇,知道他想干什么。
無非是給王秀玲發(fā)消息報平安,以防她失蹤好幾天,王秀玲聯系不到她的人,急得報警。
她不說話,傅熹年開始嘗試輸入密碼。
一次就成功了。
他剛剛輸入的是自己的生日。
“……”
沈知瑤聽到了手機的解屏聲,尷尬地移開視線,被男人直勾勾的目光盯著,全身的血液一股腦地往她臉上沖。
她曲起雙腿,縮在床頭。
雙方僵持了片刻,傅熹年將她的手機鎖到床頭柜的抽屜里,脫下身上的大衣,慢條斯理地扯下領帶。
……
連著好幾天,沈知瑤幾乎沒下過床,整個人頭腦都是發(fā)昏的,仿佛置身于一條漂在海上的小船上,沉沉浮浮。
吃飯喝水傅熹年會喂,唯有上洗手間和洗澡的時候,他會幫她把手銬解開。
她試過逃跑,可男女力量太過懸殊,她根本不是傅熹年的對手。
晚上休息,傅熹年會把她的手和自己的手銬在一起,只要她一動,他就會醒。
她找不到逃脫的機會,被囚禁了整整一周。
第八天早上,傅熹年在浴缸里放好了溫水,把她腕上的手銬打開。
終于掙脫了束縛,她甩手給了他一耳光。
男人不怒反笑,唇角上揚起了好看的弧度,“你要是氣,那就再打一巴掌?!?
‘啪!’
“……”
愿望實現太快,傅熹年不禁有些發(fā)愣。
“你還真打?”
沈知瑤紅著眼睛,氣得雙肩顫抖,“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懷孕,這個孩子怎么辦?”
“生下來。”
“都要離婚了,你能不能清醒一點?!?
“我很清醒?!?
他做任何事向來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有了孩子,這個婚一定離不成,這么多天了,你現在吃避孕藥已經沒有用,接受現實吧?!?
傅熹年說完,將她的兩個手腕拽起來。
她掙扎得太厲害,手腕上已經被手銬勒出紅痕。
他輕輕揉了揉她的手腕,目光落在她臉上,見她眼角滑下淚珠,他抬手幫她擦掉眼淚,把她抱起來進了浴室。
她被放在浴缸的溫水中,傅熹年坐在浴缸邊,十分耐心地幫她洗澡。
“回來住吧?!?
“不可能?!?
倘若她真的懷孕,那就打掉。
她不會留下來住,這里已經不是她的家了。
“你想回你媽那里也可以,一會我送你?!?
“不需要?!?
傅熹年沒再說什么,沈知瑤趕他出浴室,他便起身走了出去。
他準備好了她的衣服,整齊擺放在床上,轉身走出房間,到樓下晃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