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陸清語笑了,抬起右手晃了晃,“童鳴,你知道我這會兒最想做什么嗎?”
童鳴點頭,“知道?!薄?
“哦?”
陸清語頓感意外,“說說看?!薄?
童鳴看了一眼陸清語的手,嘴角瘋狂上揚,“學(xué)姐,你抬手了,這個舉動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你現(xiàn)在最想干的事情一定是想牽我的手,對吧?”‘
陸清語:“……”
她的沉默,童鳴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嘴角咧動:“學(xué)姐,這種事情你吱個聲就行,不用勞煩你還特意抬手暗示我,下次直接明示就行?!?
“不過,丑話必須說在前頭,我是一個很保守的人,牽手可以,但不能做其他的事情,至少現(xiàn)在不行,再怎么著也得等半小時后。”
為什么是半個小時后?
很簡單。
因為來之前,他剛飛了一把,現(xiàn)在正處于賢者狀態(tài)。
“錯了?!?
“???”
正處于美好幻想中的童鳴頓時愣住,“錯了?學(xué)姐難道不想牽我的手嗎?瞧瞧我這手,圓潤有肉,瞧瞧我這手指,粗中帶粗,多可愛;別人想牽還沒這個機會呢?!?
陸清語搖頭:“不想。”‘
“既然你不想牽我手,剛才為什么抬手?”
“因為……”
陸清語刻意拖長尾音,注意到童鳴露出期待時,面色突然變冷,“我想扇你!”
“?”
“?。。 ?
短暫的懵圈過后,童鳴的眼睛瞬間瞪大,急忙后撤幾步,“學(xué)、學(xué)姐,做人總得講理吧?好端端的,你為什么要扇我?”
陸清語冷哼一聲,也懶得和童鳴廢話,抬步離開。
其實,她一直不喜歡普信男這個詞,普通的男生為什么連自信都要被人嘲笑?
自信應(yīng)該是褒義詞才對,為什么莫名其妙的成了貶義?
直到今天晚上……
她終于對普信男三個字有個具象化的了解……
魚池邊,水流嘩嘩地響。
童鳴往魚池邊上一坐,等陸清語消失在視線之內(nèi),才小聲嘟囔了起來。
“明明是你在論壇上私信我,大晚上約我出來,還說什么要和我假裝戀愛,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這點小心思,無非就是想趁機接近我,要么是貪圖我的帥氣,要么就是想對我圖謀不軌……嗯,沒錯,肯定是這樣。”
次日。
臨近中午。
六零六宿舍里,幾人各自抱著手機。
突然,躺在床上的童鳴大吼一聲,“我決定了!”
一時間,其他三人紛紛往這邊看來。
童鳴想耍個帥。
一個鯉魚打挺…失敗。
他的臉肉眼可見開始發(fā)紅,接著化身為蛄蛹者,在床上蛄蛹來蛄蛹去。
這個畫面,頗為滑稽。
江凡穿上鞋,來到童鳴床邊,“你決定什么了?”
這會兒,童鳴正在一個勁地倒吸冷氣,“你、你…等會兒,嘶……”
燕泛舟和趙海南也湊了過來,對視一眼后,臉上不約而同地升起疑惑。
“小童,你這是咋了?”
“是啊,說話說一半算什么?快說,你到底決定什么了?”
童鳴憤憤不已,“你們……讓我緩緩不行嗎?”
江凡注意到了一個細節(jié),“童鳴,你什么時候加入了捂襠派,沒事捂著襠干什么?”
“我……”
童鳴不知該如何解釋。
燕泛舟心中冒出了一個大膽猜測,神情頓時變得無比古怪,“童鳴,你…你剛才該不會是在那啥吧?”
趙海南:“那啥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