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頓時一臉尷尬,似乎沒想到師父也能料到,自己來了這里。
但陸塵卻有點奇怪,他發(fā)現(xiàn)師父在說話的時候,聲音變得有些低沉,那種感覺就像是,一位普通老人,在爬完樓梯的時候,很累。
可師父乃是元嬰后期巔峰強者,他怎么可能出現(xiàn)這種情況?
“師父,我怎么感覺你在說話的時候,好像挺累的,你干嘛了?”陸塵試著問道。
布衣道人瞪了他一眼:“有嗎?怕是你小子,在盼著我變成這樣吧?”
“沒有,我是認(rèn)真的好吧,難道你自己沒發(fā)現(xiàn)?”陸塵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
布衣道人卻聳了聳肩:“沒感覺,或許是我趕路太急了吧,畢竟趕過來的時候,一直都沒休息?!?
“好吧,那你這么著急的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嗎?”一聽是這樣,陸塵就沒再懷疑什么了。
布衣道人這才換上一副笑臉,說道:“不是告訴你小子了嗎?三月之內(nèi),一定要找齊所有圣女,可是時間確實太緊急了,擔(dān)心你小子做不到,所以我回去就算了一卦,倒是替你算出了剩下幾位圣女的大致方位?!?
“我去,師父你連這個都能算出來?我以前怎么不知道?”陸塵瞪大了眼睛。
他只知道師父是什么神算子,但還從來沒見師父算過,所以他以為,那些只不過是師父吹出來,好玩的。
“廢話,若是連這點都算不出來,還能叫神算子嗎?行了,別廢話,給你說說吧,你聽好。剩下的四位,她們分別……”
“師父,你錯了,剩下還有三位,因為這次我又找到一位,就是上次陸遠抓來威脅我的那個雪兒?!标憠m趕緊打斷她,解釋道。
布衣道人一怔:“我就說嘛,怎么算出來有一位,好像就是在你身邊,原來是你小子已經(jīng)找到了?!?
開始他還在奇怪呢,明明有一位在陸塵身邊,難道這小子都沒發(fā)現(xiàn)?結(jié)果人家已經(jīng)找到了。
如此,布衣道人也感覺,離任務(wù)更近了一些,便高興的說道:“那你就記下另三位的位置,一人在世俗界,最南邊位置。另兩人是在靈墟界,而且都在最西位置!我也只能推算出這大致的位置了,剩下的還是要你自己去找?!?
陸塵記下之后,說道:“這已經(jīng)很好了,最起碼知道了她們的大致方位,然后我就盡量在你說的那些位置去碰碰運氣?!?
布衣道人點頭道:“這些都是命數(shù),也是佛家說的因果,既然九州鼎已快被恢復(fù),那么該來的,自然就會到來,總之你盡力就好。若實在不行,那也是躲不過的禍,明白嗎?”
“師父,我明白!”陸塵應(yīng)道。
隨后布衣道人就擺了擺手:“為了節(jié)省時間,你就趕緊去吧,畢竟三個月很快就能過去?!?
“你呢?又要回山上去嗎?”陸塵問道。
“嗯,到那一天,我會出手的,所以這段時間,你就別再回山上了,以免耽擱時間!”
布衣道人說道。
陸塵也不再多問,因為三個月確實很快,所以跟師父聊好之后,他就先開車回去了,然后就南下,去尋找下一位圣女,等找到之后,他再去靈墟境找那兩位。
然而,在陸塵離開之后,布衣道人這才扶著額頭,剛往前走幾步,步伐卻有些踉蹌,險些沒站穩(wěn)。
“唉,沒想到僅僅是推算剩下的幾位圣女位置,竟耗掉我數(shù)十年的壽元,看來這天機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泄露的啊,若不是這臭小子,提前推動了九州鼎的恢復(fù),哪能如此麻煩?”
布衣道人苦著臉,喃喃自語的說道。
但就在這時,老方丈竟然也來了,他遠遠的就看到了布衣道人,而后快步上前,雙手合十:“布衣施主,好久不見!”
“你怎么也下來了?”布衣道人連忙站直,問道。
老方丈先是嘆了一口氣,說道:“又是何必呢?如今你壽元耗盡,怕是時日不久了??!”
“呵呵,還說我,你當(dāng)初不也一樣?”布衣道人笑著說道。
隨后話鋒一轉(zhuǎn):“放心,老頭子我還沒那么容易死,定要親眼見證九州鼎恢復(fù),讓我徒兒拿到手的那一天,或許將來……會成為一段佳話。”
老方丈過來扶住他,說道:“你現(xiàn)在這模樣,最少需要調(diào)息兩月之久,才可恢復(fù)靈氣,但是壽元卻無法再補回來!接下來,還有一場,要不我們佛道兩門聯(lián)手推演吧,否則你一人,怕是做不到了?!?
“你不怕死?”布衣道人一臉意外的看著他。
老方丈搖了搖頭:“我佛慈悲,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何況我已經(jīng)死過一回,何須在意?”
布衣道人盯著他看了很久,才緩緩說道:“謝謝!”
老方丈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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