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壁弄錯了。
這是黃虎的第一想法。
因為無論是從穿著打扮,還是從年齡上來看,陸塵在他眼里,都只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年輕小伙,不可能是某位大人物。
說完之后,他就連忙過去,想要扶柳軍山起來。
“柳總,我扶你起來,快別跪了,否則有失你的身份?。 ?
然而,就在他剛扶上去的時候,柳軍山當場就破防了。
轉(zhuǎn)身就一個猛撲,將黃虎撲倒在地,然后騎到黃虎的身上,用拳頭狠狠的輸出,又是一陣暴打。
他還一邊大罵:“我翹你媽,你自己想死,別害老子,你這張狗嘴要是閉不上,那老子就來幫你打爛?!?
“砰砰砰!”
“啊……柳總別打,快住手啊?!?
拳頭的悶響,黃虎的慘叫和求饒聲,混合在一起。
看到這一幕,黃公子又要上前去拉,但此時柳軍山又像是發(fā)瘋一樣,力氣大得嚇人,他根本就拉不開,而保鏢就站在一旁,絲毫沒有過去勸架的意思,反正只要柳軍山?jīng)]吃虧,就不關(guān)他們的事。
而柳軍山這樣做,也是因為他求生欲太強了,畢竟他知道這件事,是由黃虎惹起來的,所以他打黃虎,就是故意在向陸塵表明,自己跟黃虎不是一伙的。
“行了,你不累的嗎柳總?”
陸塵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了,這才叫停了柳軍山。
而此時的柳軍山,已經(jīng)累得氣喘吁吁,他立即停手,然后又轉(zhuǎn)身過去,跪到陸塵面前,懇求道:“陸先生,這次真的是……是誤會,我沒有要針對你的意思?!?
陸塵笑著說道:“我又沒說你在針對我,是你自己一不合就動手打人的啊。”
其實他也看出來了,柳軍山見到自己,就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非常害怕,所以黃虎才會遭殃。
難怪最近這段時間,柳家沒有再蹦跶,顯然是不敢了。
再加上他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陸塵也就沒有再計較。
柳軍山愣了愣,又說道:“黃虎這王八蛋,居然敢沖撞陸先生,我打他一頓也是應(yīng)該的,如果陸先生還不解氣,我直接把他打殘也是可以的?!?
“別啊柳總,看在之前我孝敬了你那么多錢的分上,你……你就放過我吧!”
黃虎被打怕了,一聽對方還要廢掉自己,嚇得他趕緊求饒。
柳軍山回頭罵道:“翹你媽,誰讓你沖撞陸先生的?你個不長眼的雜碎,打死都是活該?!?
直到現(xiàn)在,黃虎終于感覺不對勁了。
開始他還以為柳軍山是認錯了人,但是現(xiàn)在,他才明白柳軍山并不是認錯了人,而是真正的害怕眼前這位年輕小伙。
不,那已經(jīng)不是害怕,而是恐懼。
想到這里,黃虎就打了一個寒戰(zhàn),也顧不得自己的傷,趕緊從地上爬起來,然后也學(xué)著柳軍山的模樣,撲通一聲跪到陸塵面前。
“陸先生,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你,還請陸先生大人有大諒,給我們父子一次彌補的機會吧?!?
他兒子見識不對,也學(xué)著他的樣跑過來跪下:“陸先生,對不起,我……我剛才在山上,不……不該對這位小姐不敬,還請陸先生給個機會?!?
看到他們都道歉了,陸塵倒是沒有再追究,而是轉(zhuǎn)頭看向沈欣然,問道:“姐姐,你看還要不要收拾那個家伙?”
沈欣然搖了搖頭:“既然他們都受到了應(yīng)有的懲罰,也認識到了錯誤,就算了吧?!?
見她也不追究了,陸塵就說道:“行了,那就滾吧!”
“謝謝陸先生,謝謝兩位!”
黃虎父子連忙磕頭道謝,然后就趕緊開車跑了,連他們請來的那些打手,都顧不得去管。
可見他們確實是被打怕了,不敢再多留一分鐘。
“你還有事?”
陸塵見柳軍山還跪在地上,就問道。
柳軍山趕緊說道:“陸先生沒發(fā)話,我……我不敢滾?!?
陸塵一陣無語,剛才他是讓這些家伙一起滾,結(jié)果柳軍山還以為,陸塵只是讓黃虎父子離開,所以他才不敢走。
“你也走吧,不過記住,沈家公司很快就會推出新產(chǎn)品,你如果再蹦出來使壞,我就不會再給你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