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吳痕臉上涌出一抹恨意:“因為晚飯的時候,我聽黎總說,他派人打聽到,明天白家要舉辦武道宴會,而我想跟去報仇?!?
“報仇?”
陸塵突然想起來,吳痕當(dāng)時非要來追隨自己,就是說為了報仇,所以才想得到陸塵的指點,然后將修為,再提升一些起來。
只是陸塵并沒有問他,到底是什么仇。
“你的仇人在省城?”陸塵疑惑道。
吳痕點了點頭:“對的,準(zhǔn)確來說,也是省城的一個武道家族,本來我是打算,等突破到先天后期再去報仇。因為他們家最強的武者,就是先天后期?!?
“可是當(dāng)我得知,明天他們要去參加白家的武道宴會,我就覺得機會來了,所以想跟你一起?!?
聽完吳痕的解釋,陸塵就明白了過來:“你的意思是說,想借用我明天收拾白家的時候,連同把你的仇,一起報了?”
“對的陸先生,還請你答應(yīng),以后我愿為你當(dāng)牛做馬。”吳痕說著,就要跪下。
而陸塵都覺得很無語,吳痕動不動就要給自己跪。
不過這次,他卻能理解吳痕了,估計是真的有什么大仇,所以他才會動不動給自己跪,顯然這是他的苦衷。
陸塵扶住他,問道:“是哪一個武道家族,跟你有仇?”
到了這個時候,吳痕也沒再瞞他。
就把他家里的仇,跟陸塵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原來吳痕家里,之前也是省城的一個武道家族,只不過實力比較弱,屬于那幾家,墊底的那種。
卻因得罪了另一個武道家族,韓家。從而他們就被韓家給滅了。
那晚,他們吳家突然的一場大火,除了他,所有人都沒有逃出來,全部被燒死。
但是吳痕知道,放那場火的人,正是韓家,因為他們要毀滅證據(jù),所以在滅殺了吳家的人之后,他們才放火燒掉。
只是吳痕的運氣比較好,當(dāng)時他沒在家,所以逃過了這一劫。而且為了躲避韓家的追殺,他才不得已,來了江城。然后給柳家,當(dāng)起了保鏢和司機。
他這樣做,就是為了能夠在柳家,多賺一些錢,然后買一些藥材,好輔助自己更快的突破。
直到陸塵的出現(xiàn),他發(fā)現(xiàn)陸塵竟然是強大的宗師,所以他才來追隨陸塵,因為他知道,如果想要報仇,僅憑自己是很難對付韓家的,那么就只有追隨陸塵這位宗師,才有希望。
原本他也沒想過讓陸塵去報仇,只是想著等自己強大起來,親自去報。
哪怕這次白家找來,陸塵又要殺去白家,他也沒想過要讓陸塵報仇。
但是剛才吃飯時,聽黎松說了白家要舉辦武道宴會,那些武道家族要去參加,他才有了這個想法,因為他相信,韓家也一定會去。
既然如此,請陸塵幫他報仇,也就是順手的事情。
“好,那就一起!”
聽完,陸塵都有些同情吳痕了,畢竟整個家族的人,都被韓家暗殺,這么大的仇,如果不報,陸塵都看不起他。
既然韓家最強的只不過是先天,陸塵抬手之間,就可以干掉那些家伙,所以對他來說,不過是順手的事,反正都要走這一趟。
“謝謝陸先生?!币婈憠m答應(yīng)了,吳痕連連道謝。
至于沈家這邊,其實也沒什么可擔(dān)心的,因為薛凱會派人過來保護(hù),何況陸塵明早就要趕過去,白家對沈家出手的動作,也沒那么快。
說好之后,吳痕就沒再多打擾,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早上。
天剛亮,薛纖纖就開車過來接他了,而陸塵也跟沈欣然他們說了一下,但并沒有說吳痕的仇恨,只是說跟過去,有個幫襯。
而后,陸塵二人就出去,坐上薛纖纖的車,趕往省城。
“不對啊吳痕,既然你們家之前也是省城那邊的武道家族,那你怎么沒聽說過白家?”
車上,陸塵就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因為昨天下午,白家宗師殺過來,而后他們提起白家的時候,吳痕好像并不知道白家。
但是不應(yīng)該啊,連黎家那些普通家族,都知道白家,而身為武道家族的吳痕,怎么會不知道?還是說,他明明知道,卻不愿意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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