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這樣,已經(jīng)算是夠仁慈了,畢竟這個家伙,差點害了沈欣然一家。
沈有銀卻是一臉憤怒的說道:“柳宇軒,你們柳家真是夠狠的,不僅對我們公司打壓,還想對我們下手,今天這一切,都是你的報應(yīng)。”
柳宇軒剛想說什么,卻又害怕陸塵,就只得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甚至連叫都不敢再叫了。
看著那個曾經(jīng)不可一世,囂張跋扈的柳家三少,如今卻被嚇得不敢吭聲,沈欣然一家三口,更是對陸塵刮目相看。
若不是陸塵的話,沈欣然應(yīng)該已經(jīng)嫁到柳家去了,也就相當(dāng)于是跳進了火坑,如果她不嫁的話,那么沈家如今也會被打擊得公司倒閉,分崩離析。
沒一會兒,外面又響起了一陣陣車子的引擎聲,頓時一道道燈光傳來。
很快,他們就看到好幾輛車子,開到了爛尾樓旁邊,而后就下來好幾十人,車燈將爛尾樓外,照得如同白晝。
一名留著長頭發(fā)的男子,看著大約三十來歲,滿臉陰沉的走在最前面,而地上躺著原本奄奄一息的花哥,看到這名長發(fā)男子來了。
他頓時就連哭帶喊的說道:“峰哥,你終于……終于來了,你一定要給我作主啊。”
長發(fā)男子正是對方口中的峰哥,直接跟著薛凱混的,手里的實力不弱,而這花哥,就是他的手下之一,也是他手里的一個小頭目。
如今被人打成這樣,這讓峰哥很生氣,畢竟打狗也得看主人,顯然這是有人,在這一畝三分地上,不給他峰哥的面子。
不給他面子,也是不給薛凱的面子。
“誰干的?”峰哥看了光哥的慘狀一眼,沉聲問道。
“我!”
吳痕直接站了出來。
“你是誰?”峰哥打量了他一眼,問道。
“吳痕,一個小武者?!眳呛劾渎暬氐?。
“武者?難怪這么囂張,但是你知道嗎?在江城這片土地上,就算你是武者,也要給我們凱爺?shù)拿孀?。?
峰哥聽到吳痕說是武者,他并沒有忌憚,反而更是囂張。
當(dāng)然,在峰哥的印象中,江城雖然有武者,但是實力都非常弱,最多不過是內(nèi)勁武者罷了。
而內(nèi)勁武者,并不是很厲害,他們手里有的是人,甚至還有槍,所以就算面對內(nèi)勁武者,他們也不會害怕。
這時,陸塵也走了過來,問道:“你就是峰哥?”
“你又是誰?”峰哥眉毛一挑,看向陸塵。
陸塵沒有回答他,而是說道:“把薛凱叫來吧,免得你們挨打!”
“你也配?”峰哥十分不屑。
“峰哥,這兩人……很厲害!”見峰哥也跟自己剛才一樣輕視對方,花哥就趕緊提醒了一句。
峰哥卻是皺眉看了地上的花哥一眼,覺得這家伙有點丟人,所以他并沒有理會。
而是取出一只香煙點上,問道:“你覺得,你們能夠跟凱爺作對?”
陸塵搖了搖頭:“不是作對,而是叫過來商量一下,把麻煩解決了。哦對了,他女兒薛纖纖,我認識,所以我想他們來了,應(yīng)該不會起沖突?!?
這也是陸塵的本意,既然認識薛纖纖,他就沒打算跟薛凱作對,而是想把沈家的情況說一下,以免他手下之后再去找沈家的麻煩。
“草,給你臉了是吧?”
突然,峰哥從腰間,取出一把手槍,對準(zhǔn)陸塵。
這就是他的底氣。
顯然,他認為陸塵是在吹牛,而且還敢拿凱爺跟他女兒在這里裝?簡直就是找死。
“呼!”
看到峰哥帶了槍過來,花哥終于松了一口氣。
這下穩(wěn)了,陸塵兩人再厲害,也不可能快得過子彈。
“別……別亂來,陸塵,你小心!”
看到對方取出了手槍,沈欣然他們也被嚇得臉色蒼白,趕緊沖過來把陸塵拉著退后了兩步。
槍這東西,天生就能夠給人帶來恐懼。
“現(xiàn)在才知道怕?晚了。”
看到他們害怕成這樣,峰哥更是多了幾分自信,但他有一個習(xí)慣,就是不喜歡給別人后悔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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