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
陸塵失眠了,他一直在想,到底要怎樣找機會才能去看沈欣然的胸,證明那是不是朱砂痣。
可是不住在一個屋,很難找到機會。
還好師父沒給他限制找圣女的時間,要不然更著急。
實在睡不著,就只能坐起來,修煉師父教給他的功法。
早上。
沈欣然過來敲門,陸塵才起來洗漱,然后下樓吃早餐。
飯間,氣氛有些沉悶,沈有銀正在想著,要如何去處理陸塵。
也就是看在,陸塵昨天打人,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兒,否則沈有銀早就把他轟出去了,可終究還是要有人,去承擔(dān)這個后果。
“有銀,我的腳被小陸治好了,今天就能去公司?!?
張鳳見氣氛有些沉悶,就對沈有銀說道。
她在家也休養(yǎng)好幾天了。
沈有銀點了點頭,放下筷子:“那你吃完,就先去公司吧!”
“你不去嗎?”張鳳疑惑道。
沈有銀看了陸塵一眼,說道:“你覺得,我今天還能去公司嗎?”
陸塵的事情沒處理下去,柳家就像是懸在頭頂?shù)囊槐麆?,他哪里還有心思去公司?
昨晚找老爺子過來商量,結(jié)果陸塵這家伙,又咒人家有病,把老爺子氣得離開了,今天還要繼續(xù)處理,看看是不是先讓陸塵跟沈欣然,去辦理離婚。
然后再照著老爺子說的那樣,帶陸塵去柳家謝罪,否則沈家就會麻煩。
“欣然,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別再任性!我知道讓你嫁給柳宇軒,是委屈了你,可是……我們真的沒辦法!所以……吃完飯就去民政局,先把婚離了吧,大家就當(dāng)這件事,沒發(fā)生過?!?
沈有銀看向女兒,沉聲說道。
他倒是比昨天冷靜了很多,沒再發(fā)脾氣。
還不等沈欣然開口,他又對陸塵說道:“陸塵,謝謝你昨天保護了欣然,所以叔叔也不虧待你,會給你五萬塊,作為報酬,請你不要再為難我們了,好嗎?”
陸塵正在認真吃飯,畢竟昨天的事情,對他來說,根本就不叫事,所以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
聽到沈有銀這樣說,陸塵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得一臉茫然的看向沈欣然。
離不離婚,對他來說無所謂,畢竟他只是被雇來的,可是他還沒確定沈欣然胸口的朱砂痣,所以他擔(dān)心,萬一沈欣然就是圣女,那豈不是要錯過?
“爸,真的沒別的辦法了嗎?”
沈欣然有些絕望的問道。
嫁給柳宇軒,雖然能救沈家公司,可是她就跳進了火坑。否則她又豈會沖動的找一個陌生男人,去領(lǐng)證?
沈有銀也知道愧對女兒,所以都不敢去直視沈欣然的目光,微微低著頭說道:“柳家的實力,你是知道的,但凡有半點辦法,也不至于如此?!?
如果他們有能力,生意也不至于被柳家搞垮了。
“我明白了!”
沈欣然的眸子里,升起一抹霧氣,沒再多說。
顯然,她是認命了。
“姐姐,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就不離婚!”看到沈欣然要哭的樣子,陸塵就開口道。
沈欣然嘆了一口氣,顯得有些疲憊和無奈:“謝謝你陸塵,可是……我們吃完飯,就去辦離婚吧,實在對不起啊,太麻煩你了?!?
她這樣做,其實就是在擔(dān)心,爺爺馬上就會叫著大伯他們過來,把陸塵抓去柳家,這樣就會害了陸塵。
所以她想著,趕緊去辦理離婚,然后讓陸塵回山上去避一避。
“叔叔,你們不要擔(dān)心,我可以對付柳家!”
陸塵知道他們是害怕柳家,就對沈有銀說道。
原本還算冷靜的沈有銀,聽到這番話,氣又上來了:“行了陸塵,我知道你能打,可當(dāng)今社會,不是靠你那點拳腳功夫,就能生存的,懂嗎?”
“陸塵,不要說了!”
見父親又要生氣,沈欣然趕緊提醒道。
而陸塵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沒再說話,要不然又鬧得他們一家子不愉快。
“有銀,再找老爺子商量一下吧!”
張鳳也開口說道。
她更不想讓女兒,跳進柳家這個火坑。
沈有銀搖頭不語,顯然他也是被逼到了絕境,就算找沈老爺子商量,除了被罵一頓,結(jié)局還是一樣。
飯后。
沈欣然去換了一身衣服,稍微打扮了一番,就要帶著陸塵去辦離婚證,而沈有銀不放心,也要親自跟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