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興師問罪而來,卻被當(dāng)事人林塵三兩語氣到當(dāng)場噴血,這……這該如何收場?
七星學(xué)宮與王家之間的關(guān)系,又該如何處理?
一片壓抑的安靜中。
蘇夢瑤微微側(cè)身,靠-->>近林塵,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你……你竟敢把王烈給氣吐血了?”
她語氣中,有一絲難的……暢快?
畢竟,王烈方才的咄咄逼人,她也看在眼里。
林塵聞,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王烈,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他低聲道:“是他自己氣量狹窄,心境有缺,怨得了誰?和他那兒子一樣,受不得半點(diǎn)挫折,稍微刺激便原形畢露?!?
“你就不怕?”
蘇夢瑤美眸流轉(zhuǎn),忍不住又問道:“王家畢竟是雷州四大家族之一,底蘊(yùn)深厚。今日你如此折辱王烈,等同于打了整個王家的臉,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林塵轉(zhuǎn)過頭,目光清澈地看向蘇夢瑤,道:“蘇長老,修煉之道,講究念頭通達(dá),勇猛精進(jìn)。若事事瞻前顧后,畏首畏尾,心中蒙塵,如何能窺見大道巔峰?”
蘇夢瑤微微一怔,又笑道:“可也不是這般冒險?”
林塵臉上露出一抹略帶調(diào)侃的笑意,道:“這不是還有蘇長老您擋在前面嗎?有您這位王境強(qiáng)者撐腰,弟子自然膽子大了些。”
蘇夢瑤聞,先是一愣,隨即,絕美的臉頰上飛起一抹極淡的紅暈。
她沒好氣地暗嗔了林塵一眼。
那一眼風(fēng)情萬種,與平日里清冷模樣截然不同。
她低聲道:“油嘴滑舌!誰給你撐腰?我那是……那是維護(hù)學(xué)宮法度!”
她嘴上這般說,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微微彎起。
一方輕松談笑,悠然隨意。
一方氣急攻心,當(dāng)眾噴血。
兩相對比,氣氛堪稱天壤之別,更顯得王家眾人狼狽不堪。
眾多王家長老聯(lián)手,花費(fèi)了好一番功夫,才勉強(qiáng)將王烈體內(nèi)暴走紊亂的氣血與靈力梳理平復(fù)。
半晌之后。
王烈臉上恢復(fù)了一絲血色,但依舊慘白。
他深吸幾口氣,目光再次如毒蛇般鎖定林塵。
那眼中的殺意,更加冰冷刺骨。
“怎么?”
林塵斜睨過去,語氣不屑,“老東西挨罵還沒挨夠?上癮了?”
“小chusheng,你……”
王烈心頭火氣騰地又竄起,正欲怒罵。
“烈哥!”
旁邊那位長老,急忙按住他的手臂,低聲道,“此子牙尖嘴利,慣會逞口舌之利!休要再與他做無謂爭辯,徒然動氣,于我們不利!”
說著,他朝王烈使了個眼色。
王烈頓時會意,強(qiáng)行壓下翻涌的怒火,冷哼一聲,不再看林塵,而是轉(zhuǎn)向了高座之上的凌岳。
他知道,跟林塵再糾纏下去,恐怕自己還得吐血。
既然直接施壓效果不佳,那就從七星學(xué)宮高層入手!
他就不信,七星學(xué)宮真敢為了一個弟子,徹底得罪王家!
“凌院長!”
王烈挺直腰板,目光逼視凌岳。
“今日之事,諸位有目共睹!你們七星學(xué)宮的弟子林塵,先是心狠手辣,于大比之上公然廢我兒修為,斷其武道前程!”
“如今在這宗門大殿,眾目睽睽之下,又對我等口出狂,極盡羞辱之能事,甚至……甚至將老夫氣至吐血!”
“今日,若七星學(xué)宮不給老夫一個交代,不給王家一個滿意的處置結(jié)果……”
“我王家,誓不罷休!”
最后四字,他咬得極重,如同戰(zhàn)鼓擂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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