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鐘靈兒跺了跺腳,矢口否認(rèn),眼神卻飄忽不定,不敢看向鐘岳。
“林塵這小子,天賦、心性、膽魄,都是一等一。這次能扳倒黑石,更是顯露了不凡的城府和手段,前途不可限量。”鐘岳由衷地夸贊了一句。
鐘靈兒眨了眨眼,道:“林師兄的確很優(yōu)秀。”
鐘岳話鋒一轉(zhuǎn),又道:“不過,他若想當(dāng)我鐘岳的妹夫,光有這些可還不夠,還得經(jīng)過我的檢驗(yàn)才行?!?
“哥!”
鐘靈兒這下真急了,“你……你可別亂來!林師兄他……他很厲害的!連四階妖獸都能殺!你要是去‘檢驗(yàn)’人家,萬一……萬一被人家揍了怎么辦?”
她可是親眼見過林塵那宛若雷神降世般的驚艷一擊,對林塵的實(shí)力有著近乎盲目的信心。
聽罷,鐘岳笑呵呵地說道:“那可不一定?”
“不一定?”鐘靈兒有些疑惑。
鐘岳眉頭一挑,道:“林塵擊殺四階妖獸,用了外物?!?
“用了什么?”鐘靈兒立即追問。
鐘岳道:“擊殺金鱗獅時(shí),我距離他最近,我只是隱約地感受到一枚四階符篆的氣息,具體什么符篆,我就不清楚了!”
“那又如何?”
鐘靈兒揚(yáng)起小巧的下巴,認(rèn)真道,“就算林師兄不用四階符篆,那一手引動天雷的雷法,你也打不過!”
鐘岳看著妹妹這一臉維護(hù)林塵的模樣,先是愕然,隨即搖頭失笑:“現(xiàn)在胳膊肘就開始往外拐了,我回去稟告父親,該給你準(zhǔn)備嫁妝了!”
“哥——”
鐘靈兒羞得滿臉通紅,“不理你了!”
……
天樞殿的風(fēng)波暫時(shí)平息。
林塵回到洞府,揮手布下數(shù)道警示與隔絕氣息的禁制。
洞府內(nèi)光線昏暗,唯有窗外漏進(jìn)的最后一抹暮色,將他靜坐的身影拉長。
心念沉入識海,混沌珠微光一閃。
下一刻,他已置身于那廣袤、靜謐、充斥著精純混沌之氣的神秘空間。
時(shí)間流速的差異,讓外界的一切喧囂迅速遠(yuǎn)離。
他沒有耽擱,徑直取出那只溫潤的暖玉盒,置于身前。
盒蓋開啟,那截暗金色的天罡木靜靜躺在明黃絲綢上,無需催動,其本身散發(fā)的至陽至剛、煌煌如日的氣息,便已彌漫開來。
“哦?天罡木?”
清冷中帶著一絲訝異的聲音自身后響起。
光影匯聚,夏傾月的身影悄然凝現(xiàn)。
她依舊是那身紅衣,絕美的容顏在混沌之氣的映襯下少了幾分虛幻,多了幾分真實(shí)的驚艷。
她整個人的氣息越發(fā)空靈澄澈。
只是那份屬于天界女皇的高高在上,似乎也悄然融化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