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萌瑟瑟發(fā)抖的看著窗戶外一名駝背的老頭,老頭滿臉都是傷疤,就和被火燒過一樣,其中一只眼眶黑洞洞的,留著火云邪神那樣的地中海發(fā)型。
姑娘…這里吊死過人,你趕緊走!
你神經病啊!趕緊離開我家,要不我報警了。
快走,晚了就來不及了,這里吊死過一家五口。
你走不走,我報警了!
唉….
駝背老頭嘆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往院子外-->>走去。
張萌見老人離開后,小心翼翼的拿著棍子走出大門,接著把院子的大門反鎖上才松了一口氣。
姑娘,趕緊走!
那個老頭又突然出現(xiàn)在院子的大門外。
啊….你走不走!
張萌嚇得魂都要飄出來了,手里的棍子不停的往外揮舞著。
唉….這里不干凈!
駝背老人背著手,一步一步的朝著昏暗的小路走去。
真是的,什么人??!
氣呼呼的張萌快速的往屋子里走去,接著把門窗全部反鎖起來,張萌不知道的是,剛剛她走進來的時候,屋子的二樓窗戶前站著五個鬼影,正一動不動的盯著院子里的她。
草草洗完澡的張萌,舒服的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看著書,看著看著,屋頂有幾滴水珠滴落了下來,正好滴在她的鼻尖上。
有沒有搞錯,這些裝修工人怎么回事,屋頂都沒有做防水的嗎
張萌看著指尖上的水跡埋怨了起來,接著抬頭往屋頂看去,就看到屋頂木質的橫梁上好像刻著一串數(shù)字。
張萌好奇的站在床上,接著抬頭往上看去,就看到這串數(shù)字好像是電話號碼!
真是的,這些裝修工人太不像話了,裝修的時候,這個都沒看到的嘛!
張萌極其不悅的拿起手機,準備撥打那家負責裝修的施工隊經理電話。
撥著撥著,張萌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按的竟然是剛剛那橫梁上的號碼,即將按下最后一個號碼的張萌手指一頓。
我怎么會撥這個號碼
張萌心里已經有點開始害怕了,還沒等她撤銷,手機自動撥打了出去。
叮叮叮叮?!?
一樓突然響起座機的響鈴聲,這下張萌嚇得直接跌坐在床上,不管她怎么去按手機的拒聽鍵,一樓的座機就是一直響個不停。
等了好久,一樓的座機聲響終于停止了,嚇得緊緊縮成一團的張萌,這才慢慢的抬起埋在雙腿里的腦袋。
滴滴滴…
這時候,張萌的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嚇得她整個人都跳了起來,等了好一會,張萌才小心翼翼的看著來電,原來是自己爸爸打來的,張萌仿佛看到了救星,連忙拿起手機。
喂,爸爸…
喂….爸爸,你說話啊…
你為什么不接我們的電話
電話里傳出了陌生的男子沙啞聲響,張萌驚恐地看向手機屏幕,上面顯示的正是橫梁上的電話號碼。
下一刻屋內的燈一黑,嚇得本就要昏死過去的張萌,還來不及叫出聲便頭一低,接著就看到張萌和提線木偶一般僵硬的走下床,機械的彎下腰從床底取出一根老舊的麻繩。
張萌一步一步機械的走上床,接著把手里的麻繩往橫梁上一拋、在給麻繩系上死扣后,張萌墊起腳,腦袋慢慢的伸進了圓形的麻繩套里。
對的,把腦袋再伸進去一點!
乖!再進去一點!
此時,張萌的周邊有五名舌頭都快伸到膝蓋的吊死鬼,正耐心的圍在她的身旁鼓動著。
咣當一聲巨響,張萌家二樓的玻璃被一塊大石頭砸的四分五裂,張萌瞬間清醒,立馬看到那五名吊死鬼各個眼珠子都快要爆出來的死死盯著自己。
下一刻,一個燃燒瓶飛了進來,整個房間瞬間被火光照亮,吊死鬼憤怒的看向窗外,就看到一樓院子里那個駝背老人左手拿著四根麻繩,右手舉著火把。
不得害人!讓她出來!
王駝子,你找死!
放不放人!
老頭將火把直接放在麻繩下烘烤了起來,其中一名屌死鬼立馬身上冒起白煙。
我們可以讓她走,把那四根繩子放下!
先放人!
張萌顫顫巍巍的跑到院子里時,老頭讓她趕緊走,別回頭,等張萌跑到院外的時候,老頭猛的把那四根繩子往二樓的窗戶丟去,接著扭頭就往外跑去,沒想到院子里的大門猛的一關,老頭直接被困在了院子里。
大叔!
快走!
憑空飛起的老頭被暴力的拖進了屋內,接著屋子的大門砰的一聲關閉,張萌見狀扭頭就跑。
清晨,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張萌才到跑道公安局門口,等警察帶著張萌回到這所農家小院的時候,除了二樓破碎的窗戶,和臥室里燒焦的床單什么的,并沒有發(fā)現(xiàn)張萌所說的駝背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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