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霸剛踏進滇南大山的地界,九尾狐媚娘立馬看向屋外,一旁的禪機小心翼翼的走上前詢問起來。
那個混蛋來了!九尾狐氣的腮幫子鼓鼓的。
啊陳不欺還是坤坤禪機懵逼的問道。
禪機,你是不是老年癡呆了,要不要我給你燉點豬腦補補!九尾狐不悅的呵斥道。
不用,不用,娘娘到底是哪個混蛋來了倔強的禪機繼續(xù)問道。
田甜他那該死的爹!九尾狐大喊道。
啊!諦聽!禪機大驚。
你帶著田甜去后山,沒有我的吩咐不準帶過來!九尾狐氣的胸脯一起一浮。
禪機連忙跑出門外,諦聽來了可不是開玩笑的,這可是能聽萬物之聲的主,自己想什么對方那是一清二楚。
媚娘!媚娘…..王天霸賤兮兮的站在洞口呼喚道。
滾!洞內兩把菜刀快速飛出。
哎呀,這么多年沒見面了,脾氣還是這么大!王天霸的腦袋往里探去。
你來這里干嘛!想當年是誰拍拍屁股就消失的!九尾狐雙手叉腰氣兇神惡煞的走了出來。
九尾狐的版本。
某日,諦聽哄騙未經人事的九尾狐說自己摸到了大道的門檻,需要和媚娘雙修后方可突破再上一個臺階。
九尾狐看著一路陪伴在自己身旁的諦聽,雖然平時諦聽對她不怎么樣,但是九尾狐在地府里也只有諦聽會搭理她,心一軟便懵懂的答應了,在和自己雨露后,諦聽變了。
原本以為諦聽是一個負責任主,沒想到這家伙比畜生還不如,直接提起褲子不認賬,說什么自己是做大事的人,讓自己忘記剛剛發(fā)生的事情,此后九尾狐找遍地府每一個角落都沒有諦聽的下落。
傷心欲絕的九尾狐獨自一人跑出地府來到滇南大山,這時候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有身孕了,真是造化弄人啊,往后的日子里九尾狐天天給田甜灌輸她的老爹就是一個王八蛋,被車子給撞死了!
你?。∧惆。∥揖蛦柲阋痪?你離開后是不是發(fā)生了地府大戰(zhàn)!
是的!
我要是當時給你許諾了什么,你是不是就留下了!
是的!
那一戰(zhàn),地府死了多少豪杰你知道不我也是報著必死的心投入那場戰(zhàn)斗,我隕落了至少你可以活下來,你是希望見到你死在我面前,還是我死在你面前的場景!
你有這么好
唉….那我走!
等等!
唉….人生南北多歧路,君向瀟湘我向秦。
這些年,你為什么不來找我!
我這不是來了嘛!
我是問你之前!
王天霸也不解釋,直接扯開衣裳,前胸后背全是掌印和拳印,這一刻王天霸打心底感謝酆都大帝、東岳大帝、地藏王這三位的仗義出手。
你這…..
沒錯!能在我身上留下傷痕的,對方必定是絕頂高手,我和那個路西法大戰(zhàn)三百回合,它在我身上留下的傷痕至今都無法全部愈合!
那你還來找我!
我想你了!
這一刻,九尾狐再次淪陷,原來諦聽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是自己錯怪了他!
一番深度交流后,諦聽摟著滿面潮紅的九尾狐在自己胸膛處,九尾狐就是用白皙的手指在諦聽的胸口畫著圈圈。
問你一事情!諦聽幽幽的開口。
你說!九尾狐乖巧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