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華夏的地府里發(fā)生過一次曠世大戰(zhàn),一群來自西方的邪神試圖突破地府的第十九層屏障來占領(lǐng)這里的文明。
華夏的地府也不是吃素的,東岳大帝帶領(lǐng)一眾人前往地府第十九層迎戰(zhàn),現(xiàn)場打的慘絕人寰,雙方大佬都是豁出去了老命,不要錢一樣的不停的放著大招。
作為地府里的扛把子酆都大帝姍姍來遲,上來就是一個套組合拳,背后憑空乍現(xiàn)的十二個太陽,差點沒有晃瞎了對方的狗眼。
酆都大帝背后的十二個太陽齊齊爆射出去,打的西方邪神死的死、傷的傷,不得不退回屏障內(nèi)茍延殘喘。
最后時刻酆都大帝舍生忘死,全身化成一道巨型太陽義無反顧的沖進那道屏障,一旁的地藏王見狀高喊一句:我不入地獄
誰入地獄,緊跟其后。
東岳大帝是攔都攔不住,等那個屏障徹底關(guān)閉后,酆都大帝和地藏王雙雙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由于這次大戰(zhàn),地府里被損毀的極為嚴重,全部的重擔(dān)都交到了東岳大帝一人頭上。地府深處關(guān)押的各種大妖也是遭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勢才得以逃出生天。
其中九命貓妖明廷就因為多看了一眼現(xiàn)場戰(zhàn)況,就付出了八條命的代價才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心碎的一地,悔不當(dāng)初。
很多年后,地府第十九層的屏障突然出現(xiàn)一絲波動,兩道小火焰從屏障里穿了出來,不帶分毫停歇的立馬消失不見。
從此這個世界上多了兩個不修邊幅的散修:炎一刀、葬二刀。
這兩個老哥天天是不務(wù)正業(yè),在這個人世間游手好閑,調(diào)戲良家婦女。直到收養(yǎng)了陳不欺,才讓他們二人深刻的體會到了人世間的疾苦!
京都的某賓館里。
地藏,我怎么有種不好的預(yù)感!老道躺在沙發(fā)上抖著腳說道。
唉!好日子到頭了,東岳出來了!師弟愁眉苦臉的照著鏡子拔鼻毛。
不能吧!他這么閑的嘛!老道就是一驚。
諦聽給我傳消息了,東岳不見了,除了來找我們兩個,我實在想不到他還會為了什么事情上來。師弟就是吸了吸鼻子,估計是拔鼻毛拔的有點痛了。
哎呀!這個不欺啊,才剛下山就放什么大招啊!老道氣呼呼的站起。
別罵了??!想想我們過年還回不回去吧!不欺過年回去要是見不到我們兩個估計能把道觀給拆了!師弟調(diào)整好狀態(tài)接著對著鏡子拔著暴露出來的兩根鼻毛。
道觀倒是小事,這小子和俞胖子可賺了不少錢??!要是不回去可惜了!老道感慨道。
誰說不是呢,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大,好不容易可以坐享其成了,遇見這破事!師弟歪著頭對著鏡子好讓自己看清鼻毛在哪里。
要不我們兩個就住到鎮(zhèn)上,把他們兩個小子截胡了再走!老道提議道。
我看行!師弟點點頭。
你他媽的別拔了,我看的都難受!老道無語的丟過去一張紙巾。
羊城。
陳不欺罵罵咧咧的回到出租屋,剛關(guān)上門就看到了客廳坐著那位前面遇見的老頭。
臥槽!陳不欺嚇的連忙拔腿就跑。
無奈這個大門和焊死了一樣,死活打不開。
別費勁了,過來!老頭直接吼道。
你他媽的到底是誰找我干嘛!陳不欺貼著墻面小心走到客廳。
你師父和師叔就是這么教你待人處事的!老頭氣呼呼的站起。
不是,你到底是誰陳不欺驚恐的看著對方。
我是誰不重要。說,你師父師叔到底叫什么名字!老頭瞇著眼睛走到陳不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