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高位,作為地下世界的女皇,陸煙妃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但在葉梟的面前,卻沒有一絲盛氣凌人的氣息,反而溫柔無比,甘愿臣服,確實難得!
“不用那么拘謹(jǐn),我身份特殊,血色幫依然由你控制,切勿張揚(yáng)?!?
葉梟看向陸煙妃,微微一笑。
在別人眼中冷酷無情的地下女皇,此刻臉色俏紅,十分羞澀。
對,就是羞澀。
陸煙妃一愣,像只貓咪似的聽話點頭,也沒想到葉梟會如此客氣。
溫柔的語氣里,夾雜著難以抗拒的霸氣。
仿佛她這個地下女皇,在葉梟的面前就如同柔弱女子。
“是,掌門?!?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在葉梟的面前會如此拘謹(jǐn)。
這個男人身上散發(fā)出的強(qiáng)大荷爾蒙氣場,竟然壓得她喘不動氣!
這種感覺,她之前從未有過。
車隊到達(dá)葉家別墅,隨后又悄無聲息地離開。
葉梟輕車熟路縱身一躍,身子懸空在窗外,觀察起了里面的情況。
房間內(nèi),李艷秋面色疼痛,趴在床上,時不時倒吸一口涼氣!
“嘶!”
“媽,你這是怎么搞的怎么。。。。?!?
李萌萌看著她身后的五指巴掌印,忍不住問了起來。
“自己摔的,你抓緊敷藥?!?
李艷秋紅著臉,沒好氣地催促。
李艷秋紅著臉,沒好氣地催促。
誰知道葉梟這個渾蛋,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直至現(xiàn)在,她的后背還火辣辣的疼!
把葉梟這個渾蛋碎尸萬段,都不解恨!
“這。。。。?!?
李萌萌眼神里閃過疑惑,摔得能摔成這樣
這還是把她當(dāng)成小孩子糊弄了。
上面清晰可見的巴掌印,足以見得,這分明是人打的!
“你還不快點”李艷秋臉色一紅,沒好氣地催促。
李萌萌后知后覺,小心翼翼在巴掌印處敷上了外傷藥。
“媽,其實,你也不用害怕我知道一些事情,我都已經(jīng)成年了?!?
李萌萌咬著嘴唇,大膽地開口。
“你,你什么意思”李艷秋眉頭一皺問。
“沒什么意思,你要保重身體啊?!崩蠲让嚷曊{(diào)降了下來,嘟囔嘴認(rèn)真說:
“我知道您的壓力很大,也需要找個人陪伴,可要找也要找一個體貼點的啊,這未免。。。。。。”
李萌萌觸目驚心,看著背后的五指印,心疼不已。
“你給我閉嘴!”李艷秋頓時一惱,可她又沒辦法解釋,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道:
“你腦子里究竟在想什么?別整日想三想四地,這是我自己摔的!”
“奧,知道了?!崩蠲让裙郧傻攸c點頭,繼續(xù)敷著藥。
李艷秋時不時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李萌萌畢竟不是專業(yè)的醫(yī)護(hù)人員,總是觸碰著傷口。
可身為葉氏集團(tuán)的總裁,江海的商業(yè)女強(qiáng)人,怎么能背著這傷,去醫(yī)院治療呢?
她怎么解釋
一旦去了,第二天必定是謠滿天飛!
“葉梟!當(dāng)初我留你一條命,是對你的恩賜!可你不知死活,現(xiàn)在身首異處了吧!”李艷秋咬牙切齒嘟囔!
“葉梟”李萌萌身子一頓,忙不迭問:
“媽,他,他出獄了”
“沒有,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看到他了!”李艷秋冷顫道。
“為什么”
“別問了!”李艷秋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接著瞄了一眼手表,說:
“你去三樓拿一個箱子,里面有現(xiàn)金,放到門口,十分鐘之后有人來取,你直接交給他就好了?!?
“好?!崩蠲让赛c了點頭,接著走上了三樓,房間里陷入了沉寂。
李艷秋趴在床上,眼神里泛起淡淡的哀愁。
扭頭看去,窗外竟然有一個人!
兩人四目相對,李艷秋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恐慌!
“你!你竟然還活著!”李艷秋大吃一驚,葉梟翻窗而入,掃量著她背后的巴掌印,戲謔道
“我活著,你是不是很震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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