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艷秋臉色一變,認(rèn)為葉梟是故意找茬,怒色沖沖地扭過頭,才發(fā)現(xiàn)他那一雙眼睛正盯著自己。
“你看我干什么?”
“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穿旗袍,很漂亮?!比~梟豎起大拇指,發(fā)自內(nèi)心的贊賞。
旗袍這類衣服,一般女人很難駕馭。
不僅僅對身材有很高的要求,最為關(guān)鍵的是氣質(zhì)!
很多身材好的女人穿上旗袍,給人一種庸脂俗粉的味道,但李艷秋不一樣,執(zhí)掌上億的大企業(yè),盛氣凌人,氣質(zhì)早就磨煉了出來。
李艷秋努了努嘴唇,“不準(zhǔn)看,我不是穿給你看的!”
“那是給誰看的?”
葉梟拿過一邊的椅子,正對著李艷秋看。
“關(guān)你什么事?”
李艷秋眼睛一瞥,傲嬌開口。
“好了,不逗你了,我走了。”葉梟走到梳妝臺,作勢就要走。
看著葉梟沒有停留的意思,李艷秋心里很沉悶,眉頭微微皺起,用一種懇求但依然高傲的語氣開口:
“你真走?”
“廢話?!比~梟抱著木制盒子,已經(jīng)走到了窗戶邊。
他還要抓緊回到江家吃飯呢。
晚回去,不知道那位丈母娘又要作什么妖。
眼看著葉梟即將消失在夜色中,李艷秋又命令說:
“你回來!”
“你命令我?”葉梟有些意外。
“你命令我?”葉梟有些意外。
“就是命令你!給我回來!”
其實,李艷秋今天就是想讓葉梟留在這里。
或許是因為白天,葉梟仗義出手,把她從鐵拐李的手中救了出來,從那一刻,潛意識里好像對他產(chǎn)生了依靠。
這旗袍也是她第一次穿。
誰知道該死的葉梟竟然不為所動。
可當(dāng)看到葉梟真的返回時,李艷秋又開始懊悔。
自己怎么變成這樣了?
現(xiàn)在的她,好像距離那個高冷的商業(yè)女王的形象越來越遠了。
“你真不走了?”
葉梟并沒有回答,而是指著一邊的墻壁,道:
“去罰站,面壁思過?!?
“什,什么?”李艷秋神色錯愕,瞬間惱火,但看到葉梟懸在空中的手臂,還是妥協(xié)。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顧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在葉梟的面前,她身上的那股凌人氣質(zhì)被壓制得死死的。
“我很討厭,你用命令的語氣跟我講話。”
李艷秋與葉梟的性格很相似,都不喜歡被人命令。
只不過,李艷秋的氣質(zhì)與性格是生來獨有的,帶有那種權(quán)貴家族的味道。
葉梟的性格則是后天養(yǎng)成,在女子監(jiān)獄里錘煉出來的。
“你真不去了?”
李艷秋扭過頭問,如果葉梟點頭答應(yīng),那說明她的命令威嚴(yán)尚在,也算是給她一點心理慰藉。
但葉梟又把問題拋給了她:
“你希望我去?”
“你愛什么樣,就怎么樣!”
李艷秋臉色狠厲,不想繼續(xù)搭理葉梟。
轉(zhuǎn)身坐在了椅子上,怒氣浮現(xiàn),算是爭取的最后一絲面子,同樣也是倔強。
就在這個時候,江晚秋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喂?你到哪里去了?惹下大禍你就跑了?你難道不應(yīng)該回來給我們一個交代嗎?”
葉梟無可奈何,無語回復(fù):“什么交代?”
楊媚一下把手機奪了過去,劈頭蓋臉的訓(xùn)斥:
“你還有臉問?你拋下我女兒跑了,這算怎么回事!你給我立馬回來,然后去黑虎幫賠禮道歉!”
“要是牽扯到我們家,我跟你沒完!”
葉梟欲哭無淚,這江晚秋到底怎么復(fù)述的事情?
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黑虎幫不敢找上門,也不會找上門?!比~梟耐心的解釋道。
他早就安排好了,過了今晚,江海市的地下世界就沒有所謂的黑虎幫。
他干嘛還要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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