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說……是王……王主任……”
就在這時,店門口傳來一陣嘈雜的叫罵聲。
“開門!快給老子開門!”
“媽的,敢動我們兄弟,活膩歪了!”
另外幾個混混去而復(fù)返,見同伴被抓,都抄著家伙回來了。
一個拿著砍刀,一個拿著鐵棍,氣勢洶洶地在外面砸門。
陳鹿把地上的年輕人扶起來,讓他靠墻坐好。
她走過去,打開了店門。
幾個混混看見她,罵罵咧咧地就想往里沖。
陳鹿沒動,只是涼颼颼地開口:“都成年了吧?”
幾個混混一愣。
“敢對軍屬動手,還帶著兇器?!标惵贡е觳?,靠在門框上,挨個掃過他們手里的家伙,“正好,我今天心情不好,親手送你們進(jìn)去,好好接受一下社會主義的改造?!?
那幾個混混顯然沒把她一個女人放在眼里,聽見這話,反而哄笑起來。
“改造我們?就憑你?”拿砍刀的那個一臉橫肉,唾了一口,“小娘們,口氣不??!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社會的毒打!”
他話音剛落,就和那個拿著鐵棍的同伙一左一右地沖了上來。
店里的孩子們嚇得縮在柜臺后面,周天賜緊緊抱著妹妹,透過柜臺的縫隙,緊張地看著門口。
陳鹿就那么靠在門框上。
在砍刀和鐵棍即將落到她身上的瞬間,她動了。
她身體微微一矮,從兩人中間的空隙穿了過去。拿刀的那個用力過猛,砍刀直接劈在了門框上,震得他虎口發(fā)麻。拿鐵棍的那個則一棍子掄空,差點閃到自己的腰。
陳鹿已經(jīng)到了他們身后。
她沒回頭,左手反手一抓,扣住拿刀混混的手腕,順勢往下一折。
咔嚓!
骨頭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那混混的慘叫還沒出口,陳鹿的右腿已經(jīng)閃電般地抬起,一個側(cè)踹,正中另一個混混的膝蓋。
又是一聲脆響。
拿鐵棍的混混抱著腿就跪了下去,鐵棍當(dāng)啷一聲掉在地上。
前后不過兩三秒,兩個氣勢洶洶的男人就廢了。
剩下的兩個混混連帶店里被捆著的那個,全都看傻了。
這女人是妖怪嗎?
“跑!”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剩下的兩個健全的混混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身就想跑。
陳鹿撿起地上的鐵棍,手腕一抖,鐵棍飛出,砸在其中一人的后腦。
那人悶哼一聲,軟軟倒下。
最后一個混混嚇破了膽,腿一軟,沒跑兩步就摔在地上。
陳鹿慢悠悠地走過去,撿起砍刀,在他面前蹲下。
“還跑嗎?”
那混混看著刀鋒的冷光,嚇得連連搖頭,褲襠濕了。
陳鹿嫌惡地站起身,把刀扔到一邊。
她回店里拿出麻繩,把幾個哭喊的男人捆了個結(jié)實,串成一串。
她走到柜臺后,摸了摸三個孩子的頭。
“天賜,鎖好門,誰來都別開,等媽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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