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林念念冷笑，“廠長會認識她是誰？她才來廠里幾個月，憑什么？廠里那么多人，選誰都輪不到她！是不是你給她吹枕邊風了？”

王德發(fā)看著她因為嫉妒而扭曲的臉，心里那點邪火又被勾了起來。

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林念念身邊，手不老實地搭上她的肩膀。

“念念，你生什么氣啊。你要是當初聽我的，這個榮譽肯定是你的，哪兒還有她陳鹿什么事?！?

林念念被他身上那股煙臭味熏得一陣惡心，她一把打開他的手。

“你少碰我！王德發(fā)，你當初是怎么答應我的？說好了回去就離婚，結(jié)果呢？一看到你家那個母老虎，你就是個慫蛋！”

被戳到痛處，王德發(fā)的臉也掛不住了。

他一把抓住林念念的胳膊，將她拽向自己，面露猙獰。

“你再說一遍！”

“放開我！”林念念掙扎起來，“王德發(fā)，你別忘了，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注意點影響！”

“結(jié)婚？”王德發(fā)嗤笑一聲，捏著她胳膊的手更用力了，“就趙勇那個廢物？一個車間的小職工，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他滾蛋回家？”

這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林念念身上。她慌了。

趙勇是她現(xiàn)在唯一的依靠，要是連工作都沒了……

“你敢！”她色厲內(nèi)荏地喊道，“你要是敢動他，我就去廠長那兒鬧！把你做的這些丑事全都捅出去！”

王德發(fā)有恃無恐地笑了起來，他湊到林念念耳邊，壓低了嗓門。

“你去啊。我忘了告訴你，我們廠長，是我老婆的親姑父。你說，他會向著誰？”

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林念念渾身僵住，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得意的嘴臉，內(nèi)心天旋地轉(zhuǎn)。

王德發(fā)見她沒了聲，膽子更大了，手順著她的胳膊滑到背上，輕輕拍著。

“念念，你跟著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趙勇能給你的，我加倍給你。趙勇給不了你的，我也能給你?！?

他把林念念往懷里帶，另一只手已經(jīng)不老實地去解她的衣扣。

林念念絕望地閉上了眼，沒有再反抗。

不知過了多久，辦公室的門被打開。

王德發(f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lǐng)，若無其事地走了出來。

林念念跟在他身后，低著頭，走路的姿勢有些別扭，她抬手，想把最上面那顆被扯掉的扣子扣好，卻怎么也扣不上。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走廊盡頭。

陳鹿拿著一沓文件，正朝這邊走過來。她被廠長叫去，說是有些年終總結(jié)的資料，讓她給王主任送過去。

三人的視線，在狹窄的走廊里撞了個正著。

王德發(fā)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

林念念那只整理衣服的手也停在半空，她看著從容走近的陳鹿，臉上血色盡褪，內(nèi)心充滿了屈辱和怨毒。

憑什么這個賤人就可以一副高高在上得樣子，自己就要被人踩在腳下？

林念念眼神怨毒瞪著陳鹿。

陳鹿腳步?jīng)]停，徑直走到兩人面前，仿佛沒看見林念念那凌亂的衣衫和王德發(fā)慌亂的神色。

她把手里的文件遞到王德發(fā)面前，公式化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