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發(fā)出一陣抽氣聲。陳鹿沒給她反應(yīng)的機會,繼續(xù)逼近一步。
“一個為了拆散別人家庭,不惜蠱惑我去沾染dubo,想讓我眾叛親離,身敗名裂,這算有學識?”
“一個心思惡毒到去教我?guī)讱q的兒子,讓他罵我這個親媽,讓你這個外人有機會當后媽,你說,這算不算思想教育做得好?”
一連串的質(zhì)問,狠狠扇在林念念臉上。周圍的工人們徹底聽傻了。他們知道林念念不是好東西,卻沒想到她能惡毒到這種地步!這哪是心思不正,這簡直是蛇蝎心腸!所有人的視線,從看戲變成了鄙夷,全都扎在林念念身上。
“你……你胡說!”林念念的嘴唇哆嗦著,臉色慘白如紙。
陳鹿嗤笑一聲,往后退開,回到自己的工作臺前,看都懶得再看她一眼。
劉大姐回過神來,沖著林念念就啐了一口,“我呸!真是個爛了心肝的毒婦!趕緊滾!別在這里臟了我們的地兒!”
“滾出去!”
“不要臉的東西!”
工人們的罵聲此起彼伏,她再也待不下去,捂著臉,在一片唾罵聲中,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倉庫。
這一次,她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回到宿舍,林念念將門反鎖,整個人虛脫般滑坐在地上。她完了,在廠里,她已經(jīng)徹底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憑什么陳鹿那個蠢貨能翻身,能得到周九晏,而她卻要落得如此下場?
一個瘋狂的念頭從林念念心底冒了出來,這是她最后的機會。
她從地上爬起來,眼神決絕。
她找出箱底的錢,又翻出之前托人從黑市買來的東西。
她洗了臉,換上自己最好看的一件衣服,然后走進廚房。
她做了幾樣周九晏以前愛吃的小菜,裝進一個飯盒里。
做菜時,她的手一直在抖,臉上卻異常平靜。
傍晚,林念念提著飯盒,去了部隊給新晉軍官安排的單人宿舍。
周九晏剛從訓練場回來,正在擦拭自己的配槍。
聽到敲門聲,他內(nèi)心不耐,起身開了門。
看到門口的林念念,他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有事?”
林念念被他冰冷的聲音刺了一下,還是強撐著擠出一個溫婉的笑。
“周大哥,我是來跟你道歉的?!?
她把手里的飯盒遞過去,“我知道,以前是我糊涂,給你和陳鹿姐添了不少麻煩。我現(xiàn)在想通了,也結(jié)婚了,以后會好好跟趙勇過日子,再也不會來打擾你們了。”
她垂著頭,一副真心悔過的樣子。
“這些菜是我親手做的,就當是賠罪了。你嘗嘗我的手藝,以后……我們就是普通同志了?!?
周九晏看著她,沒有接飯盒。
林念念的眼眶瞬間就紅了,眼淚在里面打轉(zhuǎn),“周大哥,你連一次讓我改過的機會都不給嗎?我真的知道錯了……”
看著她這副樣子,周九晏到底還是沒把事情做絕。他接過飯盒,語氣依舊疏離,“東西我收下了,你回去吧?!?
“那你嘗一口好不好?”林念念乞求地看著他,“就一口,不然我心里不安?!?
周九晏只想快點打發(fā)她走,他打開飯盒,里面確實是他喜歡的幾樣菜。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隨意地放進嘴里。
味道沒什么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