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鹿不信。她的飯菜都是當(dāng)天早上現(xiàn)做的,食材新鮮,過程干凈,絕不可能有問題。
“我不信!”陳鹿脫口而出,“我的飯菜絕對沒問題!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對面的年輕公安被她的話逗笑了,“你以為這是拍電影呢?證據(jù)確鑿,還說陷害?小同志,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這是在質(zhì)疑我們公安機關(guān)的辦事能力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标惵惯o了手,“我只是相信我自己。我做的飯菜,我自己也吃,孩子們也吃,從來沒出過問題。這事一定有蹊!”
“嘴還挺硬?!蹦觊L的公安在記錄本上重重劃了一下,“帶進去,讓她冷靜冷靜?!?
冰冷的鐵門在身后關(guān)上,陳鹿被獨自關(guān)在一間小屋子里。
她靠著墻壁滑坐下來,內(nèi)心冰涼。
她知道,這次是被人算計了,而且對方手段狠辣,一出手就想置她于死地。
會是誰?林念念?她剛流產(chǎn),有這個精力嗎?還是那幾個找茬的混混?
就在陳鹿思緒萬千的時候,鐵門又被打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他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軍裝,身上還帶著塵土,但氣勢依舊凌厲。
是周九晏。
他回來了。
“周排長,您怎么來了?”之前還一臉嚴(yán)肅的公安,看到周九晏,態(tài)度立刻客氣了不少。
周九晏沒說話,徑直走到陳鹿面前,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霸趺椿厥拢俊?
陳鹿看著他,心里又是委屈又是尷尬,把事情的經(jīng)過簡單說了一遍。
公安同志也在一旁補充道:“周排長,您別怪我們,這事實在是證據(jù)確鑿。醫(yī)院的化驗報告在那兒擺著,我們也是按章程辦事。您愛人這情況,屬于無證經(jīng)營,還造成了食品安全事故,按規(guī)定是要拘留罰款的?!?
周九晏聽完,一張臉黑得能滴出水。他沒看公安,而是轉(zhuǎn)向陳鹿,問了一句:“你干的?”
陳鹿心里一沉,抬頭對上他的眼睛。那雙眸子深不見底,看不出喜怒,卻讓她感覺到了壓力。
她咬著唇,搖了搖頭。
周九晏沉默了片刻,然后從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證件和一支鋼筆,遞給公安同志?!拔蚁嘈潘H宋蚁葞ё?,有什么責(zé)任,我來承擔(dān)。這是我的保證書?!?
公安同志接過來看了看,又看看周九晏堅決的樣子,沒再多說什么,簽了字放人。
走出公安局,外面的天已經(jīng)黑了。晚風(fēng)吹在臉上,帶著涼意。陳鹿跟在周九晏身后,一路無話。
她又給他惹麻煩了。
“對不起?!标惵沟吐曢_口。
周九晏腳步頓住,轉(zhuǎn)過身來。他比她高出一個頭還多,陳鹿需要仰著頭才能看清他的表情?!斑@不是你的錯?!?
陳鹿愣住了。
“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周九晏問得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