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勢太足,林念念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陳鹿沒再看她,而是轉(zhuǎn)向那幾個被煽動的客人,朗聲問道:“各位大哥大姐,還有同學。你們在我這賣飯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有誰吃了我的飯菜,鬧過肚子、不舒服過嗎?”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紛紛搖頭。
“沒有啊,小陳做的飯干凈得很!”
“就是,比食堂的好吃多了,我天天吃,好好的呢?!?
林念念的臉一陣青一陣白,還想再說什么。
陳鹿卻不給她機會了,直接打斷她:“你要是覺得嘴上說不過癮,我現(xiàn)在就再去一趟婦聯(lián)。我倒要跟她們好好說道說道,你這個剛接受完批評教育的人,是怎么變本加厲,繼續(xù)對我這個軍屬進行惡意誹謗的。你說,她們這次,會給你個什么樣的處分?”
婦聯(lián)兩個字掐住了林念念的命門。
一想到那幾天天天背材料、寫檢討的日子,她就頭皮發(fā)麻。
林念念的臉憋得通紅,婦聯(lián)是她的死穴。
她死死瞪著陳鹿,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你別得意,世界上男人多的是!你等著,我嫁得肯定比你好!”
說完,她扭頭就走。
陳鹿看著她的背影,心里毫無波瀾。
她朝著林念念離開的方向,不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跟這種人計較都浪費口水。
周圍的客人見沒熱鬧可看,也都散了。
陳鹿利索地收拾好攤子,把空的飯盒和鍋碗都裝進背簍里。
今天生意不錯,賺的錢讓她心里踏實。
她掂了掂錢袋,雖然被林念念攪和了一下,但心情還算不錯。
她背著背簍回到家屬樓,剛到自家門口,就聞到一股飯菜香。
陳鹿內(nèi)心疑惑,誰家在做飯?
她掏出鑰匙開了門,屋里收拾得干干凈凈,陽臺上晾曬的衣服也都被收了回來,整齊地疊在椅子上。
陳鹿愣了一下,她往廚房的方向看去,正好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在灶臺前忙活。
是周九晏。
他穿著件白色的背心,手臂上肌肉線條流暢,正有些笨拙地拿著菜刀,試圖把一個土豆切成絲。那土豆在他手里滾來滾去,切出來的東西與其說是絲,不如說是大小不一的土豆條。
陳鹿站在原地,幾乎以為自己走錯了門。
印象里,這個男人除了在部隊訓練,回到家就是看書或者擦拭他的軍功章,廚房這塊地方,他連踏足都很少。
周九晏也聽到了開門聲,他轉(zhuǎn)過頭,看到是陳鹿,手上切菜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神情里有幾分不自然。
“回來了?”
“嗯?!标惵拱驯澈t放下,走了過去,“你怎么……在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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