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劉大愣朝著陳鹿就撲了過來,陳鹿早有防備,用力一扭他的胳膊,疼得劉大愣吱哇亂叫。
“疼疼疼!我開玩笑的!”劉大愣被陳鹿這一手整得立馬求饒。
陳鹿可不慣著他,一腳踹他腿經(jīng)腕處,疼得劉大愣直接跪在了地上,手又被陳鹿反手擰著,痛的眼淚都快出來。
“我真的不敢了,我給你道歉,你松開我!”劉大愣慘叫聲驚得樹上的鳥都飛了。
“是誰讓你來的?”陳鹿不是傻子,她跑了那么多天,劉大愣不來,偏偏今天來堵她?
“你說不說?”陳鹿微沉,手上用了暗勁兒,死死按著劉大楞,稍微一用力,對方就立馬慘叫連連。
“?。⊥赐赐?!姑奶奶,我錯了,我就是……就是看你長得好看,才動了歪心思,我再也不敢了,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劉大愣疼得齜牙咧嘴,額頭上全是冷汗。
陳鹿手上力道猛地一沉,只聽咔吧輕響,劉大愣的慘叫瞬間拔高,整個人癱倒在地。
“老娘耐心有限,再不說我特么廢了你!”
陳鹿蹲下身,微微勾唇,抓住他另一只沒受傷的手腕,輕輕摩挲著腕骨的連接處,眼底閃過幾分冷意。
“還別說?要不我們公安局聊聊去?看看你半夜攔截婦女,意圖不軌,你猜猜,得判幾年?”
劉大愣臉色瞬間慘白,腦袋一陣發(fā)暈。
公安局!勞改!
這幾個字眼兜頭澆滅了劉大愣所有的僥幸。
他嚇得顫抖,再也不敢裝傻,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是林念念!是她找我的!”劉大愣苦著一張臉,“她給了我十塊錢,讓我……讓我敗壞你的名聲!她說你搶了她的男人,背地里不是個好東西,讓我來教訓教訓你,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晚上不干凈!”
林念念?
陳鹿心里冷笑,果然是她。
為了對付自己,還真是下了血本,十塊錢,都快趕上普通工人半個月工資了。
“她還說什么了?”
“她說你男人周九晏很快就要把你踹了,只要讓你名聲徹底臭了,你就再也翻不了身,到時候她就能……”劉大愣看著陳鹿的臉色,后面的話不敢再說下去。
陳鹿松開他的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想不想進去改造?”
“不想!姑奶奶,我真的不想!”劉大愣拼命搖頭,生怕慢了一步就被拖走,“我就是個收錢辦事的混子,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放了你?”陳鹿慢悠悠地開口,“也不是不行。”
劉大愣瞬間看到了希望。
“不過,你得替我辦件事。她不是讓你來敗壞我名聲嗎?你現(xiàn)在就回去,用同樣的法子,去對付她。”
劉大愣懵了,“???這……”
“你不是會半夜蹲人嗎?那就去蹲她。”陳鹿的眼底閃過幾分算計,“她什么時候出門,你就跟在她后頭。她走哪兒你跟到哪兒,在她窗戶底下學貓叫,在她回家路上突然竄出來喊她名字。總之,怎么嚇人怎么來?!?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但是,你給我記清楚了。只準嚇唬,你要是敢碰她一根手指頭,我保證,先打斷你兩條腿,再把你丟進公安局。聽明白了嗎?”
劉大愣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后腦勺。
這個女人是魔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