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塵正要拆開的時候,郝飛鶴卻阻止道:“你師父說了,讓你在取到九州鼎之后,才能打開,所以你還是遵從一下他的遺愿吧!”
“好!”
陸塵一聽,連忙將這封信,放進了儲物袋中。
而后問道:“前輩,你知道我?guī)煾福谶@信里都留了什么遺嗎?”
郝飛鶴說道:“他是在推演完成的時候,就發(fā)現自己不行了,便立即寫下了這封信,雖然我沒有看到他寫的時候,不過也大致能猜到,應該是寫的他昨天,那場推演的結果吧?!?
昨天,陸塵返回道觀的時候,師父剛剛寫好這封信交給郝飛鶴,并沒有親手交給陸塵。
顯然并沒打算讓陸塵,現在知道他推演出來的結果。
雖然昨天師父也給陸塵大致說了一下,他跟老方丈窺探到了一些天機,得知陸塵的路,不止于此,同時也透露了一些,說是九位圣女,在今后還有可能再回來。
但是沒有具體的說明原因,所以陸塵也猜測,這封信上面,應該就是留下來的推演具體結果。
既然師父讓他之后再看,陸塵也不會違背師父的遺愿,所以并沒有著急拆開。
“陸塵,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你師父他們都那樣說了,你……還是應該先靜下心來,著手處理眼前的事情?!?
隨后,郝飛鶴又勸慰道。
陸塵點了點頭:“我知道的前輩,該面對的,我自然會去面對?!?
“好,只有如此,才不會辜負你師父所做的一切,努力振作起來!讓逝者安息,生者才更有希望。”
聽他這樣說,郝飛鶴才拍著他的肩,欣慰的說道。
隨后,他又話鋒一轉:“你先跟圣女們,處理好家里的事情吧,我先過去繼續(xù)盯著陸家那邊的情況?!?
陸塵感激的向他一抱拳:“多謝前輩!”
聊好之后,郝飛鶴就直接趕去靈墟境了,陸塵與沈欣然,就分別給薛纖纖她們打了個電話,告訴她們師父已經離世,讓大家都來山上,祭拜一下。
隨后陸塵和沈欣然就率先返回道觀,緊接著薛纖纖和呂夢瑤她們幾人,也都過來了。只有胡洛溪剛回龍都,距離比較遠,直到天快黑了,才趕過來。
當她們看到師父的墓碑,再得知師父與老方丈的死因之時,同樣是悲痛的跪到墓前磕頭。
“走吧,回去陪陪家人!”
直到她們都祭拜了之后,陸塵突然開口。
他還是一樣很悲痛,但是他知道,不能讓師父白死。
既然師父和老方丈都犧牲了,還是沒辦法阻止這一切,那就讓這一切發(fā)生吧。
他只記得師父臨終前說的那句話,或許今后九位圣女,還能再回來。
既然還有一線希望,那么陸塵也只能抓住這個希望,聽師父的話,下去之后先面對這一切,然后再拿到九州鼎。
所以,陸塵收起悲痛,要正式去面對這一切。
“小白怎么辦?”走到門口的時候,沈欣然問道。
“帶回去,先養(yǎng)在別墅吧?!标憠m早就想好了,要將小白安頓到別墅去。
“好!”沈欣然沒有拒絕,就過去將栓住小白的另一頭鐵鏈解開,而后一眾人就往山下趕去。
小白來到別墅,對于這個新家,似乎并沒有太大的興趣,但也沒有排斥。
陸塵知道是因為它失去了老主人,還在悲傷之中,等之后就會慢慢的好起來。
“小白,以后你就留在這里,要好好的聽大家的話,不能亂跑,更不能兇人,明白嗎-->>?”
將它栓好,陸塵就蹲在旁邊吩咐道。
小白用頭蹭著陸塵的手臂,它似乎能感覺到,好像這小主人,也很快就要離開,所以很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