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嬌嬌當晚沒回律所的休息室。
總部有個案子在臨城,需要協(xié)助。
她剛剛拿下的城北案子也迫在眉睫。
謝忱電話瘋了一般的打過去,找總部要人,總部這邊死不松口,把夏嬌嬌扣在酒店。
而彼時的謝羈坐在酒吧里,搖晃著酒杯。
什么意思?
考慮一個月。
連個存在感都不過來刷一下?
是不是在忽悠人?
果然,得到過的,就不知道珍惜了?
晾著他?
謝羈撇了眼虎子,問,“郁玉最近忙什么?好幾天不過來,你也耐得???”
虎子拿著小塊方布擦拭紅酒杯,口吻十分幽怨,“人說了,最近沒空。我好聲好氣的問,干嘛呢?你知道郁姐怎么回我?”
謝羈挑眉。
虎子環(huán)胸,學著郁玉平日里的語調(diào),“美女的事情你少管?!?
謝羈:“……”
虎子嘆氣,“我發(fā)現(xiàn),這姑娘都不能跟夏嬌嬌湊在一起,否則一個個都能牟足了勁的上進,那個盛明月之前只想找個上門女婿,對吧?人現(xiàn)在準備自己挑大梁了,
郁姐,天天在這酒吧混,都混了十年有了吧,人扭頭說要考夜校了,學什么行政管理?說夏嬌嬌給選的專業(yè),繳的報名費,我現(xiàn)在天天找不到人?!?
虎子危機感十足。
覺得自己就是個臭管理酒吧的。
之前就覺得配不上,如今更完蛋。
謝羈捏了捏眉頭,跟這不成器的虎子擺擺手,給謝忱打電話。
謝忱已經(jīng)忙飛了,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
“哥,我這幾天真的沒空,你找我吃飯我真沒空?!敝x忱一邊回復電話,一邊手里的資料嘩啦啦的響。
謝羈站在二樓的露臺上,視線往底下的酒池肉林里頭瞧,眸色淡淡,“吃個飯的時間都沒空?不單請你,回頭把郁玉也叫上?!?
謝忱說:“我真沒空,我這里缺人手呢,這幾天嬌嬌被扣酒店,我已經(jīng)忙飛了。”
這話一出。
謝羈直接往樓下走,眉頭狠狠的壓著,“誰?!扣酒店?!誰敢!”
“不是,”謝忱被謝羈冷厲的口吻嚇到,“總部來的,協(xié)助整理案子呢,哥,你想哪里去了。”
謝羈煩躁的推開門,“好好的去什么酒店,你們律所那么大,不夠地方嗎?”
謝忱還真啊了聲,“大案子,資料堆起來,一整個書房都不夠,總部直接把酒店包了一整層下來,我聽說嬌嬌又三天沒睡了,行了,哥,先這樣,我這邊有事呢?!?
謝忱火急火燎的掛了電話。
謝羈再打過去,沒人接了。
謝羈就要個酒店地址,費勁的很,后來直接找的郁玉,郁玉說:“就你臨江的那間酒店啊?!?
謝羈掛了電話,抵達酒店的時候,主管上來匯報,確實說酒樓層頂被一家京都來的律所包了。
謝羈看了眼監(jiān)控,一整個大會議室里頭,堆滿了資料。
夏嬌嬌坐在角落的位置里,腳邊堆著一堆東西,低頭筆尖飛快的寫著什么。
“能當律師的,都是牛人啊,”主管指了指監(jiān)控里的一群人,“好幾天沒這么睡了,這個姑娘——”
主管的指尖點了點監(jiān)控屏幕,“這三天,一天只吃一個三明治,鐵打的身體啊,真佩服?!?
謝羈眉頭壓了壓,跟酒店主管說:“菜單拿過來?!秉c了一桌子菜,主管還以為老板來試菜呢,結果,老板直接上樓了。
夏嬌嬌低頭奮筆直書,忽然手里的筆端就被摁住了。
她怔怔抬起頭,就看見了一臉陰沉沉的謝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