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跟脾氣一樣差。
夏嬌嬌眨了眨眼睛。
那姑娘就笑了,“你叫郁玉么?我應該叫你郁姐,對嗎?”
郁玉愣了一下,想不到這姑娘脾氣還不錯。
“什么事?”郁玉口吻冷硬。
那姑娘指了指夏嬌嬌跟謝忱,“我能跟哥哥姐姐喝一杯嗎?”
郁玉眉頭一壓。
正要發(fā)怒,就見夏嬌嬌大大方方的站起來,“你好,我是夏嬌嬌?!本票p輕的碰過去,臉上帶了點笑。
那姑娘爽朗一笑,“我知道你,你在我媽媽的培訓班讀過書,我媽媽說,當初幸虧有你,否則她的夜校就要辦不下去了,現(xiàn)在你的照片還貼在媽媽的夜校門口呢,這幾天我媽媽身體不好去鄉(xiāng)下了,我剛剛國外回來,找謝羈哥哥玩幾天,我媽媽說,你是我哥的未婚妻?!?
頓時。
郁玉跟夏嬌嬌都愣住了。
“你是陳校長的女兒?”夏嬌嬌眨了眨眼睛。
“對啊,我叫沈嬌嬌,姐姐你好漂亮啊,你跟我哥哥吵架了嗎?為什么在一個酒吧,卻不見你們說話?”
夏嬌嬌呵呵笑一下,表情頓時很尷尬。
還好剛剛沒有做什么不得體的事,郁玉已經(jīng)眼睛一閉,攥著虎子的耳朵出去罵人了!
沈嬌嬌后來跟謝忱幾個律所的年輕人玩游戲去了。
夏嬌嬌坐在一邊,手里握著酒杯,有點尷尬,不敢看謝羈的反向。
郁玉進來之后,低聲跟夏嬌嬌說:“真是陳校長的女兒?!?
夏嬌嬌點點頭,細看之下,其實眉眼間是有陳校長的模樣的。
是她誤會了。
她咬著唇,手指冰涼的纂了纂手腕,緊了緊心口,還是站起來,跟郁玉說:“我過去一趟?!?
不等郁玉回答,夏嬌嬌已經(jīng)站起來了。
郁玉低低說了句,“他這幾天脾氣可大,知道你誤會了,肯定要發(fā)火?!?
那一天酒吧里發(fā)生的一切還歷歷在目。
郁玉心有余悸。
夏嬌嬌其實也怕,但是,忍不住想湊過去說話。
謝羈沒什么溫度的坐在樓下的吧臺前,淡漠的轉(zhuǎn)著酒杯。
“你怎么不去樓上喝酒?在樓下玩?”
謝羈嫌樓下吵,也討厭被搭訕,一般都在樓上。
謝羈沒搭理,喝了口酒。
夏嬌嬌都有點想走了,人家不想搭理自己,她一直賴著,顯得厚臉皮,但又不舍得走。
好幾天不見了,她很想他。
之后工作會很忙,可能會很久不再見面。
下一次,會不會他身邊就真的有別人了,那個時候,她就不再適合過來了。
“別喝太多酒。”夏嬌嬌絞盡腦汁,也只想出這么一句,實在不符合臨城最耀眼律師的稱號。
謝羈看了她一眼,“到底想說什么?”
夏嬌嬌咬了咬唇,盯著謝羈凌厲的側(cè)臉,其實——
沒有身份問。
但是,終究是忍不住。
夏嬌嬌握了握手,鼓足了勇氣,“你怎么不說,那是陳校長的妹妹啊,我都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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