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嬌嬌說不用,可盛明月不放心,謝景浩等在門口,夏嬌嬌只好說麻煩了。
路上,夏嬌嬌沒說話,轉(zhuǎn)頭看著窗外。
謝景浩把人放在律所門口,夏嬌嬌道了聲謝就走了,冷淡有距離,毫不熱絡(luò)。
跟之前的客氣而淡笑的樣子差了很多。
謝景浩把車子停在門口,想了幾秒。
車子開到了謝羈的車場,謝景浩抽著煙,等謝羈出來。
等人來了,謝景浩淡淡說:“鑒于你敲詐我老板閨蜜的行為,我老板對我表達了百分之一百的不滿,所以,麻煩你把收到的錢轉(zhuǎn)過來,另外,把這輛車修一下?!?
謝羈懶得搭理。
轉(zhuǎn)頭就走。
謝景浩把車鑰匙遞給門衛(wèi),輕飄飄的丟了一句話,“昨天夏嬌嬌在會所睡的,盛明月給點了十個男模,今天我送她回律所,看見手腕上的鐲子已經(jīng)摘掉了?!?
謝羈轉(zhuǎn)過頭,眸色冷冷的看著謝景浩。
謝景浩點點頭,“對,你沒猜錯,我也沒說錯,就是她之前一直戴在手腕上的那個銀鐲子?!?
謝羈臉上瞬間陰沉。
謝景浩伸手攔了輛車,一邊說:“也是,夏嬌嬌現(xiàn)在有錢了,銀鐲子之類的,看不上很正常,反正都過去了,婚也不結(jié)了,再戴著那些不值錢的,沒什么必要,先走了,好好享受你單身狗的生活吧?!?
司機在等著的時候都聽見謝景浩這些話了。
忍不住搖著頭,笑著說:“真兄弟啊,說這么狠。”
謝景浩靠在后排位置上打游戲,扯了抹笑,“我家老板為了閨蜜茶不思飯不想的,看不下去,搭把手?!?
司機聞,透過后視鏡看了眼后排的男人。
鋒利的眉眼,卻透著幾分吊兒郎當?shù)纳裆馓纂S意攤開,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透出幾分野。
“那你跟你老板,什么關(guān)系???讓你這么上心?!?
司機問完之后,后座的一直沒有回答,要是換做之前,司機肯定就重復(fù)一遍要個答案了,可這個男人——
身上透著一股隱藏按捺的戾氣,讓司機抿了抿唇,選擇閉嘴了。
夏嬌嬌直接回了律所。
還不等從電梯里出來,就已經(jīng)先聽見郁玉的聲音了。
“我們這里不歡迎你?!?
黎秀手上掛著名牌包包,視線輕慢,“郁玉,你算哪根蔥?夏嬌嬌的律所,還輪不到你說話?!?
郁玉惡狠很的看著黎秀,“那你又算哪根蔥?這里不是你們臨城律所,輪不到你來賣肉!”
黎秀最厭惡別人當面這么說,她直接高高的抬起手。
下一秒,就被人握住了手腕。
黎秀驚愕轉(zhuǎn)頭,“夏嬌嬌?!?
夏嬌嬌一把丟開黎秀的手,“律所里頭的事情,我說了算,門面的事情,就是郁玉說了算!她算哪根蔥?她是我律師的王牌前臺,她說不讓你進,你就是進不了這家律所的門?!?
周圍還有幾家公司。
這些公司門口的前臺都聽見夏嬌嬌這句話了。
她們都羨慕的看著郁玉,也看見平日里那個掛著淡笑的女負責人,此刻面色冷漠。
“夏嬌嬌,你別不識好歹,我親自來找你,你這個態(tài)度?”黎秀在臨城律所對上諂媚,對下勢力,已經(jīng)很久沒人敢這么不給她臉了。
夏嬌嬌懶得搭理,直接往律所里面去,一邊對郁玉說:“回頭招兩個保安過來,別什么蒼蠅都能飛進來?!?
郁玉樂滋滋的說:“好嘞!”
夏嬌嬌說完就進門了,黎秀在門口大怒跺腳!
“夏嬌嬌!我有話跟你說!你是不是瘋了?!我是臨城律所合伙人,你敢讓吃閉門羹,你是不是存心跟我們臨城律所作對!你就是看不起我們臨城律所,看不起我們臨城律所的律師對吧!”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