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嬌嬌的眼睛漸漸就紅了。
“我當時留下來,能做什么呢?”
“除了日復(fù)一日的折磨自己,折磨你,我還能做什么?”
她什么都做不了。
因為那個時候的夏嬌嬌,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她脆弱的像是一尊易碎的陶瓷,輕輕一碰,自己就落在地上,成了一堆渣渣。
她要出去啊。
出去有了底氣,有了本錢,有了不害怕日后自己會發(fā)病的資本,她才敢想一想,能不能在回頭求一個機會。
所以,她才那么努力,努力的想重新站到他的身邊來。
她錯了嗎?
夏嬌嬌的眼淚砸在地上,低低的說:“謝羈,我會回來的,你在這里,我就一定會回來的啊?!?
謝羈嗤的笑了一聲,“你以為你是誰?你來,我就一定要在嗎?吃定我了!是吧!”
夏嬌嬌緩緩低頭,“我回來你要是跟別人在一起了,我就守著你,遠遠的看著你?!?
謝羈的拳頭在腿邊攥緊,“你以為我還會信你這些鬼話!”
“夏嬌嬌,別把自己看的那么重要,沒有你,也會有別人,我不是非你不可,當初孟靜嫻走,多少人說我走不出來,其實,我壓根也沒把她當回事,你不在這些年,我過的也很好,不是非得要你,明白嗎?”
夏嬌嬌沉默了。
周圍只剩下重金屬音樂的聲音。
后來,夏嬌嬌半蹲下身子,給他重新拿了雙筷子,“再吃點,沒吃飽對不對?”
謝羈站了兩秒,沒接這雙筷子了。
他隨意的往沙發(fā)上坐,背后往后靠,直接從兜里拿出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