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嬌嬌:“打你電話了?”
謝羈:“嗯?!?
夏嬌嬌點(diǎn)點(diǎn)頭,“我記得你說,你把她所有聯(lián)系方式都刪了,所以人給你打電話,你接了,-->>說什么了?”
謝羈立即說:“我沒接?!?
夏嬌嬌聞,筆尖一頓,偏頭看了眼謝羈,“謝老板,癡情啊,這么多年,還記得前女友的電話號碼?”
謝羈聞,差點(diǎn)崩潰。
他現(xiàn)在聽見謝老板三個字,都心驚肉跳。
“不是,當(dāng)初車隊里有些東西是她去辦的,電話號碼寫的她的,我下意識的就記得,不是特意記。”
夏嬌嬌點(diǎn)點(diǎn)頭,“沒事?!?
謝羈剛要松口氣,就見夏嬌嬌笑了。
他頓時心口一驚。
夏嬌嬌卻扭頭過去做題了。
謝羈郁悶的很,天來橫禍??!
晚上吃飯的時候,謝羈沒吃多少就??曜恿?,看著夏嬌嬌。
他現(xiàn)在覺得,夏嬌嬌這樣還不如對他家暴呢,打他一頓,解氣了,比現(xiàn)在這樣讓人不知道想什么來的踏實(shí)。
晚上謝羈抱著夏嬌嬌親的時候,夏嬌嬌伸出一根手指頭把人隔開了。
“困了,睡覺。”
這是夏嬌嬌第一次拒絕謝羈。
謝羈一顆心慌的七零八落。
“干嘛呢?”他抱著軟乎乎的身子,“還生氣嗎?”
夏嬌嬌沒答,閉著眼睛,像是已經(jīng)睡過去了。
謝羈怕的很,連夜給小婷打電話過去求救!
次日。
盛明月來找夏嬌嬌玩兒,夏嬌嬌跟謝羈說了一聲兩人就出去了。
謝羈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小媳婦頭也不回的走,一顆心跟刀割一樣。
晚上做了一桌子飯,夏嬌嬌也沒回來,一句話都沒說。
謝羈就在車隊門口等,抽著煙,煩躁的很。
夏嬌嬌九點(diǎn)多左右才回來,手里拿著一個很大的棉花糖,看見謝羈遞出去,“吃嗎?”
謝羈不知道夏嬌嬌怎么個意思。
生氣吧,也不像。
但是不跟他貼心了,像是把他隔開了。
他感覺的到。
他彷徨不安。
夏嬌嬌去樓上洗了個澡,下樓的時候,坐在謝羈坐了一天的飯菜面前,她拿著筷子慢慢的吃。
“媳婦?!?
“嗯?!?
“我也笨,你有話,能不能跟我直白的說,別這么冷著我?!辈跐h繃著臉,很崩潰。
夏嬌嬌說:“嗯?!比缓?,輕輕的收起笑意,“你對孟靜嫻,跟對別人不一樣?!?
謝羈剛要說話。
夏嬌嬌卻已經(jīng)先開口,她說話依舊是緩慢的語調(diào),顯得平和,“否則,你昨天不會是那個情緒?!?
謝羈就說不出話來了。
“我不知道,你是覺得從前遺憾,所以難過,還是……”
“不是!”謝羈心神俱裂。
夏嬌嬌繼續(xù)緩緩的說:“還是看見故人,心里有觸動?!?
“哪一種,都是人之常情?!焙芫貌灰姷娜?,猛的一見都毫無觸動,那就不是人了。
“當(dāng)初,你跟我說你們的經(jīng)過,輕描淡寫,但是應(yīng)該有點(diǎn)別的什么,我當(dāng)時沒問,現(xiàn)在也沒想要問,感情的事情,此一時彼一時,都很正常?!?
也都值得尊重。
她跟謝羈都做不出有了新人,就去詆毀舊人的事。
不該。
也不會。
“謝羈,我年紀(jì)小,你別覺得我什么都不懂,我吃過很多苦,見過很多人,該懂的我都明白?!?
“當(dāng)然了,你也別覺得我之前苦,就可憐我,即便今天沒有孟靜嫻這事,我也覺得應(yīng)該跟你說,沒事的,我其實(shí)能過的很好,就算沒有你,我也還是夏嬌嬌?!?
“所以,哪一天,你厭倦了,不愛了,或者愛上別人了,你別怕,你告訴我,我們好聚好散。行不行?”
這一刻的夏嬌嬌,冷靜的可怕。
她收起所有嬌軟,只剩下平鋪直敘的直白。
理性的讓謝羈心驚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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