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跟我說,提一半的價格賣都很好賣,我們就這樣先試試,如果不行再說?!?
雖然她重活了一世,但是上輩子沒做過這個生意,這會兒心里也是沒底的,不知道到底好不好賣。
商量得差不多了,洗漱過趕緊睡覺,宋文慧上床之前支起耳朵聽了聽外面的動靜,然后從角落里摸了一個生銹的老鼠夾子。
這是家里用來對付耗子的,后來不怎么用了。
她小心把夾子支好,放在她們房門的門檻內(nèi)側(cè),如果有人從外面推門進來,就肯定會踩上。
宋文雅說,“你還怕耗子?”
宋文慧冷笑了一下,“我看看能不能抓到大耗子,你們半夜去茅房小心一點,別踩到了。”
幾個人表示心里有數(shù),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都躺下睡覺了,明天還得早起。
大概到了后半夜,萬籟俱寂之時,房門外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停在了門口。
宋文慧一直沒有睡沉,聽到這個聲音立馬就睜開了眼睛,只不過躺在床上沒有動。
緊接著,門從外面極其緩慢的推開了一條縫,一只腳試探著,悄無聲息的邁過了門檻,朝著里面黑暗的空間踏下。
“咔嚓!”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驟然響起,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明顯。
與此同時還有一聲悶哼,那人顯然是痛極了,卻死死捂著嘴巴,把慘叫給憋了回去。
宋文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宋文秀也行,只不過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問了一句,“誰呀?”
門邊傳來手忙腳亂,摸索著掰開老鼠夾子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才快速遠去,消失在院子里。
宋文慧輕輕起身,摸黑走到門口,那個老鼠夾子已經(jīng)被掰開丟在了一邊。
她撿起來,重新扔回角落,然后無聲的關好房門,插上門栓。
“沒事了,睡覺吧,后半夜應該能睡個好覺了。”
宋文秀在黑暗中點了點頭,心里對妹妹的機警和果決更加佩服。
堂屋里,陳秋菊捂著被夾得生疼的腳趾,疼得眼淚直掉,卻一點聲音都不敢發(fā)出來,心里把宋文慧罵了千百遍,又驚又怒。
這丫頭也不知道哪里學來的招數(shù),真是邪門了,以前也沒看出來她這么機靈。
她真想去算賬,可是家里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如果又出事,文峰娶媳婦兒就更難了,所以她只能吃啞巴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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