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此人年紀輕輕,和蜀州三子,學(xué)宮天驕,根本對不上號,我怎么看,他都不像大人物?!?
“要知道父親這些年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被騙了?!?
“五年前他花重金請的算命先生就是個騙子,還有三年前拉攏來的武道大師,也是一個騙子,還有……”
“行了,如音,你不要再說了?!背雎暣驍嘁缮褚晒淼男寥缫?,辛如茜俏臉冰冷道,“不管馬車中的那位先生是不是大人物……父親讓我們送他去岷江,那我們就必須照做。更何況,給人帶路而已,又不會損失什么,你沒必要一驚一乍。”
聞,辛如音貝齒咬著薄唇道,“如茜姐,僅僅是帶路的話,我自然無所謂??煞讲鸥赣H的話,你也聽到了。他說等到了岷江后,讓我們無條件服從此人。萬一此人心術(shù)不正,想占我們姐妹便宜,那我們也要白白給他輕薄么?”
“這……”
聽到妹妹的顧慮,辛如茜不由陷入了沉默。
直到許久后。
辛如茜才毋庸置疑道,“是否給此人輕薄,還是等到了岷江再說。至于現(xiàn)在,我們先老老實實帶路。”
“這……好吧?!?
見姐姐辛如茜不太想議論蘇文,辛如音只好識趣的閉嘴不。
就這樣。
二十分鐘過去。
哐當(dāng),哐當(dāng)。
馬車腳下的路,已經(jīng)開始顛簸和搖晃。
“這位爺,前方就是劍門蜀道了。過了劍門關(guān),再西行十五分鐘,我們就會抵達岷江。你若承受不了顛簸,我也可以背您?!?
牽著馬,辛如茜頗為客氣的對蘇文道。
“蜀道?”
聽到辛如茜此,蘇文不由想到了九州一句古話。
蜀道之難,難于上青天。
原來。
岷江竟在蜀道后方。
一念至此。
蘇文平靜的對辛如茜道,“些許顛簸,無關(guān)輕重,繼續(xù)趕路吧?!?
“是?!?
辛如茜點頭應(yīng)了句。
而就在馬車穿過劍門,一路西行時。
突然。
踏踏踏!
辛如茜和辛如音兩女前方,響起了一陣兒沉重的腳步聲。
下一刻。
幾道滿身鮮血,看上去狼藉和憔悴的身影,緩緩映入兩女眼簾。
“嗯?是岷江宋家的人……”
“他們怎么回事?居然傷得這般重?”
看到遠處岌岌可危的幾人后,辛如茜和辛如音姐妹都有些詫異。
與此同時。
遠處岷江宋家的人也看到辛家姐妹,他們當(dāng)即跑過來求援道,“如茜小姐,你們來得正好,我宋家有人受了傷,還請二位借馬車一用。好讓我們的傷者可以休養(yǎng)?!?
“是誰傷的你們?”
不等辛如茜開口,辛如音就好奇問道。
“是岷江唐家的人?!?
宋家一名男子咬牙道,“今日唐家突然對我宋家發(fā)難,我們這些人好不容易才殺出一條血路?!?
“什么?唐家?他們瘋了吧?這些家伙還嫌岷江之地不夠亂?居然對你們宋家出手?”
辛如音臉色煞白。
無論是岷江唐家,還是岷江宋家,雙方可都是岷江之地坐擁九品武者的勢力。
眼下這兩個勢力開始血拼。
足以說明,岷江真的亂成一鍋粥了!
“如茜小姐,你放心,我宋家不白借你的馬車。我們愿意支付酬勞?!?
見辛如茜久久無,那宋家男子還欲再。
但辛如茜卻面露歉意的回絕道,“宋叔叔,實在抱歉,我辛家馬車上如今坐著蜀州大人物,我父親命令我們送那位爺去岷江之地,所以……我們沒辦法將馬車借給你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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