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的眉頭,微微皺起。
這個名字,他有些印象。
似乎是前幾天,在一個宴會上,因為龍雨晴的緣故,和自己發(fā)生過沖突的那個紈绔子弟。
他竟然,有這么大的膽子?
敢用這種方式來報復自己?
愚蠢。
真是愚蠢到了極點。
“很好?!?
陳凡點了點頭。
然后,他看向了那個破軍戰(zhàn)士。
“我剛才說的話,依然有效?!?
破軍戰(zhàn)士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張龍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不!我已經(jīng)說了!我已經(jīng)說了??!你不能……”
他的話,還沒說完。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起。
破軍戰(zhàn)士,已經(jīng)面無表情地,徒手將他的左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徹底折斷。
“啊——?。?!”
凄厲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倉庫。
陳凡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他看著在地上痛苦翻滾的張龍,聲音冰冷如刀。
“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沒有珍惜?!?
“至于你說的情報……我會親自去驗證?!?
說完,他不再理會張龍的慘嚎,轉身走向倉庫門口。
龍雨晴一直站在輝騰旁邊,心急如焚地等待著。
當她看到陳凡安然無恙地抱著陳雪走出來時,那顆懸著的心,才終于落了地。
她快步迎了上去,看著被醫(yī)療隊簇擁著的陳雪,臉上寫滿了關切。
“小雪,你沒事吧?”
“雨晴姐……”陳雪看到她,虛弱地叫了一聲。
陳凡將陳雪交給了搖光,讓他送回莊園進行最全面的休養(yǎng)和治療。
做完這一切,他才走到了龍雨晴的面前。
“上車吧,我送你回去?!彼穆曇?,恢復了一絲平淡。
“那你呢?”龍雨晴敏銳地察覺到,事情,并沒有結束。
陳凡沒有回答,只是抬起頭,望向了京州市區(qū)的方向。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殺機,一閃而過。
“去林家。”
他對著空氣,淡淡地說道。
“收債?!?
輝騰的引擎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在寂靜的夜色中,如同一只即將出籠的猛獸。
車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龍雨晴坐在副駕駛上,幾次想要開口,卻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她側過頭,看著身邊這個男人。
他的側臉,在窗外掠過的燈光下忽明忽暗,俊美得如同神祇,卻也冰冷得不帶一絲人氣。
那股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若有若無的殺氣,讓車廂內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幾度。
她知道,陳凡是真的動了殺心。
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殺心。
“陳凡……”她最終還是忍不住,輕聲開口,“林家在京州的勢力不小,他們的根基很深,和很多上層人物都有盤根錯節(jié)的關系。你……”
她想說,你不要沖動。
她想說,我們可以用更穩(wěn)妥的方式來解決,用商業(yè)的手段,用規(guī)則內的力量,同樣能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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