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個正科級的鄉(xiāng)鎮(zhèn)一把手,攔不住的。
再攔下去的話,自己的結(jié)果也就不妙了。
“楊老弟,金和民究竟有什么問題?”
“我上午還問過他,他說他跟原市委組織部副部長趙鵬程沒有任何利益往來,最多也就是逢年過節(jié)送個禮品,這不犯法吧?”
宮洪洋心里面已經(jīng)有了決定,但他還是打算多問一嘴,最起碼讓自己的心更堅決一些。
楊東看到宮洪洋這么問,基本上也就知道宮洪洋的意思了。
原本有些事情不適合跟宮洪洋說,甚至不適合跟身邊的所有人說,因為自己知道的東西都來自于上輩子的記憶。
不過適度的透露一些東西給宮洪洋,也能讓他堅定的站在自己這邊。
一個鎮(zhèn)黨委書記要是猶猶豫豫,會給自己工作帶來不確定性。
“據(jù)我個人所了解,咱們這位鎮(zhèn)長金和民同志至少貪污了這個數(shù)!”
楊東伸出手指,在宮洪洋面前比劃了一個數(shù)字二。
“那不可能,這不扯淡嗎?”宮洪洋看到楊東伸出的手指二,立馬就搖頭反駁道:“我是鎮(zhèn)黨委書記,鎮(zhèn)里的大事小情根本瞞不過我,他要是貪污二十萬,我早就申請上級紀委查他了?!?
宮洪洋覺得楊東是為了工作推薦下去,故意往人家金和民的身上潑臟水。
這個羅織罪名可不是什么好現(xiàn)象啊,這有點屈打成招的意思。
“不,不是二十萬,是兩百萬!”
楊東依舊面色嚴肅的盯著宮洪洋,腳步都停了下來,站在一處破房子前,朝著宮洪洋很嚴肅也很認真的說出兩百萬這個數(shù)字。
“什么?兩…兩百萬?”
宮洪洋臉色唰的一下變了,只覺得渾身汗毛往外冒汗。
雖然天越來越暖和,但也達不到這種出汗的程度。
他完全是被嚇的。
楊東說的貪污數(shù)額太離譜了吧?
要知道下水鎮(zhèn)去年的財政收入一共也不過才三百多萬而已。
鎮(zhèn)長金和民竟然貪污了二百萬?
這是什么概念?這未免也太可怕了,也太惡劣了。
如果這是真的,這已經(jīng)是鎮(zhèn)子里有史以來最嚴重的腐敗干部。
“如果你不信,那就請宮書記和我一起見證,咱們調(diào)查清楚!”
楊東不想再跟宮洪洋解釋太多,因為有些細節(jié)東西不能說太多。
他直接朝著宮洪洋伸出手去,等待宮洪洋的最終抉擇。
難題就擺在宮洪洋的面前。
怎么處理?是宮洪洋要想清楚的問題。
宮洪洋面色復(fù)雜,不斷的咬著嘴,做沉思狀。
最終他長嘆口氣,仰望著碧藍色的天空,朝著楊東伸出手去。
“楊主任,我全力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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