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
尹鐵軍卻面色嚴肅的糾正了他的話。
“小東不是我手下,他是我侄子,沒聽到他叫我尹叔嗎?”
尹鐵軍永遠都忘不掉陸亦可在醫(yī)院,對他說的最后一句話。
楊東對你,可能比對他親爸還要好。
這句話在陸亦可這個外人嘴里說出來,直擊他尹鐵軍的心靈。
所以楊東不是手下,而是子侄。
衛(wèi)崇虎沒想到尹鐵軍會糾正他的話,不禁有些尷尬,心里對尹鐵軍有了更多不滿。
他和尹鐵軍同為老領(lǐng)導的秘書,難免就會爭寵。
時間長了,彼此的關(guān)系肯定不好。
也就是這次關(guān)木山赴任,代表著老領(lǐng)導的一個信號。
他才會出手拉扯尹鐵軍。
但完全是因為老領(lǐng)導的態(tài)度,而不是因為尹鐵軍。
如果沒有老領(lǐng)導的暗示,他衛(wèi)崇虎不會出手相救尹鐵軍,只會冷眼旁觀。
哪怕為此受到老領(lǐng)導的苛責,他也有理由和借口和老領(lǐng)導解釋。
因為他地位不高,權(quán)力有限,無法救尹鐵軍。
上輩子,他其實就是這么做的。
這也導致尹鐵軍鋃鐺入獄,失去仕途的未來。
但這一輩子因為楊東做了不一樣的選擇,毅然決然的冒著風險打了那個電話報信,才改變了這一切。
“小東,你還不認識沐蕓小姐吧?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尹鐵軍放下酒杯,便朝著楊東滿臉笑意的介紹起蘇沐蕓。
“蘇沐蕓,省紀委書記蘇玉良的千金,我老領(lǐng)導的女兒?!?
“之前你報信打的電話,應該就是沐蕓接的吧?”
尹鐵軍介紹到這里,看向了蘇沐蕓。
蘇沐蕓冷著臉點頭:“是!”
“沐蕓小姐,小東可是個優(yōu)秀的年輕人,正好你們年紀相仿,有共同話題,可以聊到一起去。”
尹鐵軍在這里試圖把楊東推薦給蘇沐蕓認識。
如果能夠獲得蘇沐蕓的青睞,那楊東的仕途走的也會順一些。
畢竟蘇沐蕓認識的人脈,遠比他多。
然而他話剛落,就見蘇沐蕓嘲弄著開口:“算了吧,我可不敢跟某人聊天?!?
“畢竟我性格冷,聽我說話,估計某人會得風寒吧?”
尹鐵軍臉色笑意瞬間凝固,錯愕的望著蘇沐蕓。
衛(wèi)崇虎瞪大眼睛,望著蘇沐蕓。
這是真的有仇?。?
關(guān)木山的目光則游離在蘇沐蕓和楊東的身上,然后皺起眉頭,不知在想什么。
楊東聽著熟悉的口吻,瞬間恍然大悟。
他想起來了…
怪不得這個蘇沐蕓從頭到尾見自己充滿敵意。
現(xiàn)在還開口嘲弄著自己。
果然是因為自己得罪了她…
這就是自己當初嘲弄她的原話。
現(xiàn)在被她原封不動的奉還。
“楊東,快給沐蕓小姐道歉!”
衛(wèi)崇虎雖然不知道蘇沐蕓和楊東到底有什么矛盾。
但肯定不能僵在這里。
于是他用眼神示意楊東,讓他給蘇沐蕓道歉。
不管如何,必須是地位低的道歉。
蘇沐蕓秀眉一挑,抱著雙臂望著楊東。
她心里對楊東的印象其實已經(jīng)大為改觀。
只不過涉及臉面問題,她還是得拿捏一下。
不管怎么說,她在吉江省的這些省委領(lǐng)導子女里,地位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可只要楊東道了歉,她立馬給楊東臺階下。
關(guān)木山和孫秀芬夫妻倆,全都看向楊東。
現(xiàn)在就差楊東表態(tài)了。
尹鐵軍臉色嚴肅,卻并不贊同讓楊東道歉。
可他不能明說,只能沉默。
楊東緩緩的站起身來,先朝著尹鐵軍鞠了一躬。
“尹叔,給你添麻煩了?!?
然后看向衛(wèi)崇虎。
“對不起,衛(wèi)書記,我可能要不識抬舉了?!?
“但我沒錯,想讓我道歉,不可能!”
“我先走了?!?
說罷,他轉(zhuǎn)身往外走,看都不看蘇沐蕓一眼。
道歉?不可能!
錯的是我嗎?憑什么我來道歉?
就憑你是省紀委書記的女兒?
那又怎么了?
她連最基本尊重人的態(tài)度都沒有,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那自己也沒必要熱臉貼冷屁股。
涉及到尊嚴上的東西,楊東不會退讓半步。
“這…”
飯桌前的幾個人,此刻全都傻眼了。
關(guān)木山都不例外,也都瞪大眼睛。
一時間,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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