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現(xiàn)身,龜靈出現(xiàn)在山洞內的主靈脈的井口,正在井口泡靈氣浴的小金,絲毫沒有防備,就給龜靈抓住七寸,丟到一邊。龜靈跳上井口,懸浮于上:“真舒服啊,如此濃郁的靈氣,心里的郁悶頓時好了很多啊?!?
小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唰的一下跳到龜靈的肩膀上,低聲媚笑:“主人,那個小子又惹你生氣了?”龜靈:“是啊,他不能成神,我就不能恢復本體。靈氣吸收的再多,也不過是能支撐我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時間長短。倒是你這條臭蛇,抓緊吸收靈氣吧,天靈谷太重要了,必要的時候你凝聚實體的戰(zhàn)斗力,決定了這個山谷是不是能守住?!?
路小遺并不知道與自己有關的真相,似乎也不那么關心。他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情是睡覺。
蓋著白熊皮,路小遺呼呼大睡。一號悄悄的守在門口,心里很是納悶。修真者十天半個月不睡覺不吃飯都是尋常事,但是這個主人很有趣,所有舉動一點都不像一個修真者。該睡就睡,該吃就吃,一點都不耽誤,就像是一凡人。但是路小遺現(xiàn)在的聲望,誰要說他是個凡人,能被天下修真者用口水淹死。
“我想,他可能在某些時候,就是一個凡人。”真的有人在這么定義路小遺,做出這個結論的是王嘯天。在這個雨點都落不下來的山谷空地內,王嘯天語出驚人。
如果是別人這么說,蘇云天能一巴掌抽死丫的。但是素來以心智見長,極其擅長把握人心的王嘯天這么說話,蘇云天就必須正視了。“有什么根據?”
“根據不好說,如果能有人就近觀察他的一舉一動,也許能有所發(fā)現(xiàn)?,F(xiàn)在我只是單純的根據現(xiàn)有的線索來推斷,每一次他施展神術的時候,他的能力在一段時間內都是最強的?!?
蘇云天也不是傻子,很快就根據之前所有信息綜合分析了一番,發(fā)現(xiàn)王嘯天說的可能很大。“你的意思,路小遺施展神術之后會很強大,但是這個強大的有時間限制。以此類推,很可能他施展神術也有時間限制?只是大家不知道他的根底,無法捕捉到他最虛弱的時候?”
“對,我就是這么想的。現(xiàn)在需要一個人去接近他,如果有機會,瞬間出手殺死他。”說到這里,王嘯天笑瞇瞇的看著林薄。
已經成為蘇云天弟子的林薄,聽到這話心里先是一陣畏懼,但是他更清楚,自己無路可走了。必須接受這個任務,否則現(xiàn)在就會被弄死,因為他知道的太多了。
“師父,弟子愿意接受這個考驗。”林薄站的很直,表情極為平淡?;蛘呖梢赃@么說,心中的執(zhí)念在吃撐著他。無論如何,林薄都接受不了路小遺始終壓在他頭上的事實。
蘇云天看看對面,王嘯天微笑點頭,蘇云天這才點點頭:“林薄,如果你能出色的完成這次任務,你就是昊天門下一任門主的培養(yǎng)對象。也是蘇某人唯一的內弟子?!边@個承諾可不得了,門主的培養(yǎng)對象,唯一的內弟子,加在一起,有很大的幾率成為昊天門主。
“多謝師父!為了昊天門,弟子萬死不辭?!绷直蜗ス蛳?,雙手拱著表態(tài)。
蘇云天扶他起來,淡淡道:“你不要暴露身份,還是以千機門弟子,昔日好友的身份接近他。盡量多跟他待在一起,沒有萬全的把握,千萬不要出手?!?
說著蘇云天看看王嘯天,這個事情是他的謀劃,自然要看他還有什么吩咐。蘇云天不過是定下一個基調,安全第一。對這個內弟子,蘇云天還是很在意的。這是表態(tài)。
王嘯天一翻手腕,摸出一個瓷瓶,遞給林?。骸斑@是一種迷藥,無色無味。如果他是修真者,這種迷藥的作用反而不大,但是如果他真的是個凡人,你只要打開蓋子,藏在五步之外,最多一刻鐘,他就會昏迷沉睡。那時候,就是你最好的下手機會?!?
“我記住了!”林薄接過瓷瓶時,王嘯天卻丟來一枚戒指:“戴上吧,這是給你準備的。里面有足夠的元氣石拱你花銷,今后在人前大方一點,跟大家搞好關系。良好的人緣,會讓你的行動多一層保護色?!?
“多謝王師叔!”林薄順手接過時,蘇云天也遞來一把短劍:“拿著,這是我偶然得到的法寶,已經重新淬煉過了。你拿去滴血認主,作為萬不得已之時的救命絕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