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吧,就算是最差的飛劍,整個修真界全部加在一起,也找不到一個人能做到眼下這一步。三大門主很強,但是他們做不到這一點,完全用自身的真氣融化一把飛劍,對他們來說這是神話故事,這是神才能做到的事情。
更不要說,眼下的飛劍沒有拿在手里,而是隔空停住后,慢慢的溶解。
如果說三人之前對路小遺還有那么一絲的自信,現(xiàn)在他們那少的可憐的自信,也在這把飛劍被融化的過程中蕩然無存。作為修真界最杰出的代表,他們有自知之明,沒有自知之明的人在修煉的漫長歲月中,早就被人玩死了。
忘憂清樂谷內(nèi),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風(fēng)聲和天籟,還有觀眾發(fā)出的呼吸聲。
三大門主被嚇到了,忘憂清樂谷內(nèi)上萬觀眾,則是被嚇傻了。
沒有人會把這個現(xiàn)象和大龜甲術(shù)聯(lián)系起來,只有路小遺知道事情的真相。
作為昊天門最有勇氣的弟子,此刻的蘇長風(fēng)渾身僵硬,他很想邁腿跑掉,也想過要御器逃生,但是看著飛劍被融化的一幕,他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這不是奇跡,而是神跡!
一直到襠下一陣濕熱的感覺傳來,蘇長風(fēng)才算是腦子里有了點神志。低頭一看,腳邊濕漉漉的兩窩,全是尿液順著大腿留下來造成的后果。剛才那一刻,蘇長風(fēng)失禁了!
啪嗒,一枚“幸”字骰子落下,游戲結(jié)束了。龜甲來的毫無征兆,消失的也毫無征兆。就算那些瞪大眼睛的觀眾,也看不到龜甲是怎么消失的。仿佛不曾來過!
作用范圍內(nèi)唯一的人就是路小遺,蘇長風(fēng)還在幾百米之外呢。
“這不是蘇兄么?”路小遺看見了蘇長風(fēng),還沒忘記打個招呼。路小遺覺得之際很客氣,殊不知,他招手打招呼的動作,蘇長風(fēng)這邊可以說魂不附體。
剛才還拿飛劍偷襲路小遺來著,你真的以為人家是瞎子么?地面上那坨廢鐵是啥?
“路……路、路、路爺,您忙,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蘇長風(fēng)總算是清醒了,本能的掉頭就跑,一路狂奔,甚至都沒想起來御器飛行。
路小遺看著他的影子消失在山林里,忍不住感慨:“握草,跑的這么快!”
就算是這家伙拿飛劍捅的自己,路小遺也只能望影興嘆,追不上啊。
沒有追殺蘇長風(fēng)的路小遺,根本沒想到被人再次誤解了。
“路爺真是大度,這等螻蟻一樣的角色,確實沒必要計較。”發(fā)出感慨的是東方韻。
忘憂清樂谷內(nèi)的人看著飛奔而逃的蘇長風(fēng),發(fā)出一陣不屑的笑聲在山谷里回蕩。
大家的想法也是一樣的,路小遺不屑跟一個小角色計較,這是什么?這就是逼格夠高!藝術(shù)的說法是境界!一個修真界最接近金仙的高手的境界!
這一刻的路小遺,形象再次被無限拔高了!第一次讓所有圍觀者覺得,路小遺以這種青天白日大搖大擺打上門的方式獨闖昊天門,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在此之前,路小遺玩的那種融化飛劍的手段,真是太高明了。
“該死!我們還是低估他了!”蘇云天鐵青的臉變得蒼白了,呆呆的看著整個過程,時間不長,也就是幾分鐘,一次大龜甲術(shù)結(jié)束了。但是飛劍被融化的一幕,太過驚人了。說的不好聽一點,如果說之前蘇云天有事成把握留下路小遺,現(xiàn)在最多只剩下五成了。
說著話,蘇云天的手狠狠的拍在面前的石桌上,這張石桌可不簡單,上面有一排機關(guān)的按鈕。相對應(yīng)的是護山大陣的某個陣法被啟動了。
不能不說蘇云天的運氣好,如果他在路小遺施展大龜甲術(shù)的時候啟動陣法,這個陣法當(dāng)場就得被摧毀。這個時候啟動,恰好路小遺處在一個真空期,上一個龜甲術(shù)剛結(jié)束,下一個龜甲術(shù)還沒想起來要施展的時候。
“烏龜人,為什么我覺得這個幸子骰子可有可無?”路小遺很裝逼的背著手,裝著看昊天門巨大的山門。
“小子,你還是低頭看看前方吧?看了你就不會這么想了!”龜靈的語氣很明顯,帶著一絲譏諷。路小遺低頭一看正前方:“嗯!握草!你又不提前預(yù)警!”.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