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擁右抱好不快活的時候,麻煩也來了。孫綰綰和孟青青一人抱住一條手臂,眼睛里全是哀怨:“我要跟著你去!”“要死一起死!”
好吧,之前的話白說了,她們還是不信路小遺能活著回來,畢竟那是昊天門。
帶上這倆倒是小事,回頭丟在外面做觀眾就好了,問題是怎么跟喬歡兒解釋。打翻了醋壇子,很多事情都別想好了。
“綰綰,青青,你們聽我講。這次去昊天門,不是去玩的。你們要想看,可以跟著千機(jī)門的長輩們一起去,我相信這一次的昊天門之行,天下各派的修真者,都會有人來旁觀的?!?
路小遺苦口婆心的勸說,兩人聽了好像很有道理,互相看看:“那你這兩天,哪都不許去。”孟青青提出要求,孫綰綰點頭附和,路小遺無可奈何的點點頭:“好,就在這呆著?!?
話音剛落,一直飛鶴落在面前,瞬間化作紙鶴落地。這是路小遺和喬歡兒之間的聯(lián)系方式,個中機(jī)密,不足為外人道也。路小遺伸手取來紙鶴,展開一看,面帶苦笑:“完蛋,呆不成了,必須去一趟三門鎮(zhèn)?!?
兩女取來一看,也都無可奈何,三大門主聯(lián)袂來訪,這是何等的面子,路小遺必須得回去一趟,不然就是不懂禮數(shù)了。
“我們跟著你一起回去?!睂O綰綰又來了,孟青青沒說話,眼神表明一切。
“你們又來了,剛才不是答應(yīng)的好好的么?”路小遺一臉的哭笑不得。
“剛才是剛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泵锨嗲鄾]打算講道理,一副不帶我們就不行的架勢。
“就算我答應(yīng)了,也還要千機(jī)門主夫婦的同意吧?”路小遺找了個新的理由。
“我們答應(yīng)了,門主夫婦肯定會答應(yīng)的?!睂O綰綰一副早知道你會這么說的表情。
“好吧,對外就說,你們是我新收的侍女。”路小遺也只能這么安排了,回頭還得頭疼,怎么忽悠喬歡兒,用個什么借口呢?
三人一行,路小遺騎著白虎,不緊不慢的在前,孫綰綰和孟青青各自駕馭法器,跟隨左右。殊不知這一幕,落在了山腳一個人的眼里,眼睛里全是嫉妒的火焰。
“路小遺,千機(jī)門上下,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你們都踩在腳下。”林薄咬牙切齒的自自語,在他看來,路小遺的風(fēng)光,正是壓制他風(fēng)采的根源所在。沒有路小遺,風(fēng)光無限的人是不是他不好說,至少孫綰綰是一定會喜歡他的。
這一刻,林薄對路小遺和千機(jī)門的怨恨,達(dá)到了極致。似乎整個世界都對不起他!
山谷距離三門鎮(zhèn)不過五十里,極速飛也就是轉(zhuǎn)瞬之間,慢慢飛也就是十來分鐘。為了照顧兩女,路小遺真不敢開快車,花了十分鐘才回到天靈客棧。三人落地之際,門口弟子已經(jīng)飛奔而入,進(jìn)去報信。
路小遺這才穿過大堂,就見喬歡兒領(lǐng)著三個門主出現(xiàn)。笑盈盈的喬歡兒看見身后兩女,表情僵硬了一下,心道也許是巧合呢。
“三位門主真是太客氣了,有事讓人帶個話就是,何必親自跑一趟?”路小遺上前說話,喬歡兒站一邊陪著,這會不是計較的時候。
東方韻上前笑著微微欠身:“路爺,此話欠妥,您獨闖昊天門的壯舉,奴家得做個見證?!?
閔歸海在一邊抬手:“等等,東方門主,怎么稱呼都改了?”
東方韻笑道:“無湖一晤,韻對路爺心服口服,怎么就不能稱一聲爺?”
陳立霄聽了哈哈大笑:“有理,這天下要說服氣,陳立霄就服路爺了。”
閔歸海摸摸下巴:“說的有道理,不論修為也好,人品見識也罷,閔歸海服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