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穿鞋子的時候,路小遺有點不好意思了,打算自己動手,卻被孟青青喝一聲:“別動!”路小遺只好安靜的抬腳,看著孟青青一邊給他穿鞋,一邊抹眼淚,口中低聲道:“討厭,你最討厭了,人家眼淚都下來了?!闭f著站起來,緊緊的保住路小遺不放。性格外露的孟青青是如此,孫綰綰則眼含熱淚,一臉微笑的看著他:“生同床,死同穴,至死不渝!”
路小遺聽了哈哈大笑:“別生啊死的,我們一定能長生不老的。你們修煉成仙,我也能混個半神,大家一起逍遙快活到永遠(yuǎn)。嗯,再生幾百個兒女!”
兩個女娃臉上露出滿足和羞澀的微笑,沒有人接這個話,孟青青還伸手掐他腰間:“哪有人生幾百個兒女的,又不是母豬下崽子,一窩十幾個!”
孫綰綰也笑道:“就是,拿我們當(dāng)什么了?”說著話,她自己都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
路小遺也笑了,這個比喻有點離譜,趕緊解釋:“就是這么個意思,精神沒錯就行?!?
孫綰綰低聲笑道:“小遺,今天的事情就這么算了不成?有的人,可是得寸進(jìn)尺的!”孫綰綰給自己的定位很明確,就是給路小遺拾遺補缺,別讓他吃虧了。
孟青青聽這話,露出怒色道:“這事情是誰出的主意,暫且先放一放,但是誰做的,倒是很清楚,不用費腦筋去猜測。李紅袖那個臭女人,背后站著昊天門的蘇云天呢。”
路小遺聽罷微微一笑:“怎么會就這么算了?明天我就是去飛云山巔會一會蘇云天,說不得也要讓他生不如死!”路小遺打定主意,明天見了蘇云天也別廢話了,直接上口訣,一直丟出“死”為止,拼著一條手臂不要,也要弄死丫的!
“對了,白虎呢?很久沒見它了,我猜它一定餓了!”孟青青思維跳躍的很快,剛才還哭天抹淚的,現(xiàn)在就想起白虎來了。孫綰綰無奈的翻翻眼珠子,低聲道:“小遺,進(jìn)去休息一會吧?!甭沸∵z從善如流,三人手拉手進(jìn)了草堂。
之前李紅袖的同伙,早就跑的沒了影子,路小遺大馬金刀的躺在竹床上,翹著二郎腿道:“舒服啊,要是有人來給捶腿,再有一桌酒席伺候著那就完美了?!?
孟青青聽了抬手打他一下:“我去打點野味來,等下弄給白虎吃,我餓死你。”
孫綰綰低頭笑了笑,抬頭一往情深的看著路小遺:“美酒是沒有的,不過我給你捶腿,也不是不行。只是我手上沒個輕重的,給你打疼了,那就不好了?!?
好吧,這都威脅上了!路小遺只好放棄自己的美事。這倆女娃什么都好,就是放不開!仔細(xì)想起來,還是一號她們好用。嗯,喬歡兒也不錯,乖乖的極為聽話。
“想什么呢?還不跟著來幫忙,我這正好有些靈谷,去殼做一頓靈谷米飯給你吃?!睂O綰綰招呼一聲,路小遺屁顛屁顛的來幫忙。他是個俗人,吃對他來說吸引力太大了。
在這個地方就是這么一點好,生活上是不用裝的??梢孕断麓蟀雮€面具做人,輕松多了。
大概也只有孫綰綰和孟青青,在會在精神上敬愛他,生活上卻非常隨意的態(tài)度。
在天靈門的地盤爽固然很爽了,但是需要帶著厚厚的面具,裝的太辛苦了。
山里的野獸很多,孟青青出去沒一會,就帶回來一頭野豬和一頭獐子。這些東西,修真者是不太吃的,濁氣太重了。只有路小遺不在意這些,趕緊動手收拾野豬。
孟青青一抬手,一團(tuán)火把野豬和獐子包裹了起來,再一揮手,火滅了,野豬和獐子的毛少的干干凈凈,省去刮毛的環(huán)節(jié)。接下來路小遺好一陣忙活,去掉內(nèi)臟準(zhǔn)備清洗時,孫綰綰來了,也是一抬手,一團(tuán)水將野豬和獐子包裹起來,再一揮手,水落一地。來回幾次,都洗干凈了,再一抬手,混了調(diào)料的水將掛在哪里的肉包裹起來,等了一會再一揮手,腌制也完成了。最后還是孟青青登場,一團(tuán)火給兩大掛肉包裹起來。
“我還是頭一次這么做飯,真是好方便啊!”聞著肉香,路小遺好不感慨。孟青青推他一把:“還不召喚小白來吃肉?”
毫無疑問,經(jīng)歷了這么一場風(fēng)波,路小遺和兩女之間的關(guān)系更近了一步。雖然還都端著架子呢,但是嘴都親過了!路小遺憧憬著接下來的一步!.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