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薄酒勁散了一些,搖搖頭道:“喝酒就算了,我還有事情,先生就在這個問吧。”
蘇云天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就等小哥把事情辦完了,我們再找機會把酒歡?!闭f著話遞過來一張符,林薄接過笑道:“這是何意?”蘇云天道:“等你不忙了,想找人喝酒,燒掉這張符,我自然就能找到你?!?
兩人對話的時候,門口的女弟子眼神無比哀怨,沒想到是個好男風(fēng)的,真是可惜了!
為了給林薄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蘇云天不顧三門鎮(zhèn)的防衛(wèi)大陣,躍起駕云就走。這里是禁飛區(qū),天空中但凡有人在飛,都會遭到防衛(wèi)大陣的打擊。
蘇云天也不例外,剛剛飛起,就見一個巴掌從天而降,還有一個聲音:“下來!”
林薄看他要被揍下來,趕緊叫了一嗓子:“先生小心?!碧K云天哈哈哈大笑三聲:“米粒之珠,也放光華!”抬手輕輕一揮,同樣是一個巨大的巴掌迎上去,兩下里一個對扇。
“轟”的一聲,防衛(wèi)大陣的發(fā)出的攻擊,被這一巴掌直接扇飛了不算,天靈客棧的后院內(nèi),突然一陣地震,激起一道煙塵柱騰空而起。
客棧內(nèi)一陣雞飛狗跳,林薄趕緊往后面跑,去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同時心里有一種隱隱的期待,這個高人難道是看上了自己么?
一陣疾走,趕到后院,發(fā)現(xiàn)門口已經(jīng)圍了很多人在指指點點。齊子晴和齊子薇也在其中,她們也是一頭霧水的。天靈客棧的后院,有一個單獨的院子,平時除了這里的掌柜,誰都不讓進去。院子里有個兩層小樓,此刻毫無緣由的轟然倒塌了。
三門大會在即,居然發(fā)生這種事情,負責(zé)接待的任務(wù)的是個筑基期的長輩,看見倒塌的小樓,目瞪口呆,發(fā)出一聲驚呼:“該死,有人搞事?!?
洗個澡,換一身衣服,去掉那沒用的化妝術(shù),白玉一般的少年唐僧肉路小遺又回來了。喬歡兒大膽的舉動,給路小遺打開了一個新世界。以前都是被碧玉樓那些姐兒調(diào)戲,聽了一耳朵路小遺臉紅的葷話。今天總算是品味到個中的滋味!果然很爽,真?zhèn)€銷魂!
一號在伺候路小遺穿戴,順便匯報一些別院的事情。路小遺把這當(dāng)一個窩點來經(jīng)營,最放心的自然是被他復(fù)活的這些女弟子。
“可心小姐最近勤加修煉,一直在閉關(guān),估計再有一兩個月,就能有所突破……?!?
路小遺很隨意的聽著,雙手抬起,任憑她給自己系腰帶的時候,在前院處理事務(wù)的喬歡兒急匆匆的進來?!澳愠鋈?,我有事與先生說!”一號退下,路小遺見她一臉焦慮,不禁問:“出什么事情了,火急火燎的?”
“確實出了大事,三門鎮(zhèn)的護鎮(zhèn)大陣,機關(guān)總樞紐被毀了。也不知道從哪來的一個高手,只是一揮手,就破了三門鎮(zhèn)的防衛(wèi)陣法。爺,是不是有人不甘心,前來挑釁了?打算以此立威,破壞三門大會的順利召開?”喬歡兒初為門主,底氣不足?,F(xiàn)在攤上這么大的事情,自然會心里驚慌。路小遺也有點慌,龜靈不在身邊,他也沒人去打聽這一類的陣法。
好在路小遺裝的慣性已經(jīng)深入骨髓,面對這種事情,心里發(fā)慌,臉上卻極為鎮(zhèn)定,淡淡的擺擺手:“不要擔(dān)心!不就是一個陣法么?我要看那個陣法不順眼,分分鐘也破了去?!?
路小遺現(xiàn)在就是喬歡兒心中的定海神針,他這個反應(yīng),喬歡兒就踏實了。上前來個他整理衣衫,忍不住再臉上又啃一口,這才笑道:“那邊管事的師兄來了,還有一個目擊女弟子也帶來了。當(dāng)事的幾個女弟子,也一道來了。先生見還是不見?!?
路小遺點點頭:“那就見一見,搞清楚事情的過程,有利于判斷這個高手的目的?!?
喬歡兒伸手在襠下掏了一把,笑嘻嘻的低聲道:“奴家的手段,爺可還滿意。不會嫌棄奴家低賤吧?”她做了那個事情,心里還是有點緊張的,生怕路小遺嫌棄她套路太深,是個老司機。男人都這個德行,要求女人在家是蕩婦,出門是貴婦。但你真要做了蕩婦呢,這男人很快又喜新厭舊。喬歡兒一顆心死死的綁在他身上的,自然很在乎他的想法。
路小遺自然不會嫌棄,甚至有點遺憾,沒有真刀真槍的干一場。當(dāng)下伸手從領(lǐng)口里鉆進去,輕車熟路的一番揉捏,笑道:“怎么會不滿意,只是有點小小的遺憾。”
喬歡兒知道他的意思,笑道:“日子還長著呢,將來就怕爺玩幾次就膩味了?!?
路小遺果斷的否認:“不可能!天下女人多了,你這樣的尤物,鳳毛麟角。我上哪去找比你更好的女人?”喬歡兒笑道:“那可不一定,奴家人老珠黃了,可比不了那些小騷貨?!?
一看要歪樓,路小遺趕緊道:“你去讓他們進來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