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的衣冠禽獸多了,你也別往心里去。這個世界,總歸是要靠實力說話的。”路小遺正眼都不帶看蘇長風(fēng),拍了拍馮熊的肩膀,說了這么一句話。
蘇長風(fēng)的臉黑如鍋底,當(dāng)真一干妹子的面,勉強保持風(fēng)度。
路小遺又來了一句:“大熊啊,你還是欠火候啊。你看有的人呢,明明感覺像吃了一坨狗屎,卻還能忍的住再吃一坨狗屎?!?
這話可太損了,蘇長風(fēng)再也憋不住了,暴喝一聲:“好膽子,真不把昊天門放在眼里么?”
馮熊見狀,擋在路小遺身前,陰森森的看著對面,大有一不合就動手的意思。這家伙不是有多夠義氣,而是覺得有路小遺這個高階散修站在身后,他的底氣很足。殊不知,路小遺是個西貝貨。
路小遺拉開馮熊龐大的身軀,走上前,笑瞇瞇的上前補刀:“你看,開口閉口昊天門,搞的好像你能代表昊天門似得。沒了昊天門弟子這個身份,你算哪根蔥?”
蘇長風(fēng)一張俊臉由黑轉(zhuǎn)紅,又由紅轉(zhuǎn)黑,天靈門的女弟子一看這陣勢,紛紛往后退。兩個都是帥哥,打起來一定很好看。如果不是礙于昊天門的面子,齊子晴都打算倒戈了。對比一下路小遺和蘇長風(fēng),兩人之間不論長相風(fēng)度,路小遺都絕對優(yōu)勢。
仔細一想,路小遺說的還都是真話。所以,這些女修都往后退,保持中立騎墻的姿態(tài)。
跟這個家伙剛正面,路小遺心里還真的沒底氣,但越是沒底氣,越要裝著很強大的樣子。這家伙一看就是個色厲內(nèi)荏的陰損貨色,路小遺算準了他沒動膽子動手。唯一需要擔(dān)心的是,離開三門鎮(zhèn)之后,這種小人搞偷襲什么的。
果不其然,路小遺不屑的表情,淡然的反應(yīng),深深的震懾了蘇長風(fēng)。他不過是個煉氣期的弟子,還不是什么修煉天才,更不是什么勤奮的修真者。這種人,靠著門派的大腿,還有不錯的長相在外面風(fēng)流快活,哪有跟一個不知道底細的人剛正面的勇氣。
“這里是三門鎮(zhèn),我且放過你!”說著收起架勢,轉(zhuǎn)身對各位女子道:“各位天靈門的姐妹,在下有事要辦,先走一步。”說著大步往里鎮(zhèn)子里走,天靈門的幾個姐妹,互相看看,最后還是齊子薇率先邁步,跟上蘇長風(fēng)往里去。其他人猶豫片刻,也都跟上去。
齊子晴落在了最后,面對表情冷漠的路小遺,心里暗暗嘆息。整個過程,沒人多看馮熊一眼,盡管他的眼神一直在追著齊子晴,卻沒有得到任何一點回應(yīng)。
齊子晴也跟上了姐妹們,馮熊的眼神一直跟著她的背影,呆呆的站在原地。路小遺看的清楚,長嘆一聲:“哎!你啊!世界這么大,美女那么多?為何如此執(zhí)著于一個女人?”
“我就是喜歡她啊!”馮熊呆呆的回答,路小遺無奈至極:“我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你都聽不進去。三門鎮(zhèn)注定是你的傷心之地,戒子如果不做的話,我就告辭了?!?
“戒子做不做都無所謂了,你說的對,但我就是不甘心。走,陪我進鎮(zhèn)子,好好喝一杯。”馮熊一臉的沮喪,想借酒消愁。路小遺上下打量一番這貨:“你身上有元氣石付酒錢?”
“當(dāng)然沒有,可是你有啊。你放心,我欠你一個人情!”馮熊渾身打不起精神的樣子,現(xiàn)在就想喝酒??磥肀粍偛诺氖虑榇驌舻膲騿?,好在路小遺夠朋友,不然他也走了,自己就算是孤家寡人了。
“嗯,看你還能做出這么無恥的事情,說明還有搶救的可能。走吧,我請客。人情不人情的就算了,真要算其實,你欠我的人情多了。早餐算一個,木鳶算一個,現(xiàn)在又一頓酒?!币贿呎f人情不算什么,一邊提醒馮熊,這做派也是醉了。還有臉說別人無恥,問題是馮熊就是覺得,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無法反駁。
馮熊為啥沒錢?。窟€不是買了珠子么?三門鎮(zhèn)的百花釀頗有名堂,出了名的貴。馮熊好酒之人,心情糟糕之下,自然想喝個暢快。
聚云酒樓是天靈門的產(chǎn)業(yè),上下二層,樓上是雅座,最吸引人的便是天靈門的百花釀。天靈門主是個女子,門下女弟子居多。百花釀以百花入酒,醇厚芬芳,加之蘊含少許天地靈氣,很受修真者歡迎。
馮熊走到聚云酒樓前便邁不動步了,使勁的吸著鼻子,可憐兮兮的看著路小遺。
路小遺知道他的心思,換成以前打死他都不會進去,現(xiàn)在是土豪了,頗為豪邁的一揮手:“走,進去吃喝管夠,今天小爺請客!”
馮熊還是識趣的,進了酒樓便拉住路小遺說話:“就在樓下散座吧,樓上包間雅座,不吃不喝都要十個元氣石。宰人哩!”
柜臺后面的掌柜聽的清楚,心里不快,忍不住開口譏諷:“聚云酒樓就這個價錢,沒錢就別進來。隔壁有小館子,進去吃飽喝足,也不要十個元氣石??凸俸慰鄟砦业昀锸茏铮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