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不帥的,路小遺不是很介意,這就不是靠臉吃飯的地界,除非他愿意投身娛樂行業(yè)。
上了歲數(shù)的孟大強晚上睡的晚,起來的早。跟往常一樣,起來后便做一些編織的活,補貼一下家用,免得自己真的成了一個廢人。妻子梅金云也跟著起來了,正在廚房里忙碌。
樓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孟大強露出慈祥的微笑,女人進了千機門,三年都沒有一點消息帶回來,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這三年來,多虧路小遺的照顧。說起來,這孩子命苦了,夫妻倆私下沒少商量,路小遺已經(jīng)十六歲了,該給他找一門親事了。以前還惦記著青青嫁給他,親上加親的?,F(xiàn)在青青修真了,就怕她眼界高了,心里不愿意了。
“干爹早!”路小遺打個招呼,殺進廚房,拉著梅金云就往外扯。
“你這孩子,什么事情嘛?這么著急?”梅金云也沒生氣,路小遺懂事的很,肯定有急事跟他們商量來著。
三人都在樓下的堂前,路小遺面對疑惑的二人,鄭重的開口:“干爹,干媽。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切,你們不要有任何的驚訝,也不要對任何外人提起?!?
兩人都被他鄭重的樣子嚇著了,趕緊使勁的點頭。
路小遺這才長出一口氣,深呼吸,口中念了一句:“一道出通神路!”
話音剛落,龜甲再現(xiàn)。還是直徑在一米左右,泛著金光,現(xiàn)場三人都不受控制的抬頭行注目禮,頸椎一直有毛病,仰面會很疼的梅金云,這一刻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疼,身體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九枚骰子再次轉(zhuǎn)動,變幻虛影的時候,戛然而止,啪嗒一聲,落下一枚骰子:“愈?!?
龜甲消失,恢復身體控制之后,夫妻倆如同路小遺之前一樣身體失控了,齊齊喚:“哎喲!”一個坐椅子上,一個坐地板上。
等他們本能的站起來,想問問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的時候,孟大強突然臉色劇變,原本煞白的臉上,滿是紅光。梅金云也好不到哪里去,臉色先白后紅,忙不迭的活動身子。
兩人臉上全是驚訝之色,尤其是孟大強,多年的疾病在剛才那個瞬間,全都好了。非但如此,身體上的一些小毛病,好像也都消失了。梅金云也一樣,多年的辛苦勞累,落下的毛病多了。風濕、關(guān)節(jié)炎、體虛氣弱等等毛病,神奇般的全都好了。
孟大強還在嘖嘖稱奇的時候,梅金云不愧是個女的,盯著路小遺看了一會道:“小遺啊,你好像變的好看了一些,我看看你額頭上的疤,哎,越來越不明顯了,不注意都看不見了?!?
孟大強突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雙手捂著臉,發(fā)出嗚嗚嗚的悲鳴。這一下,梅金云也不八卦了,坐在丈夫身邊,伸手輕輕的拍他的背部,給他順氣,生怕又發(fā)病。
這些年夫妻倆經(jīng)歷的事情太多了,對于一個壯年男子而,孟大強承受的壓力太大了。今天突然病愈,積累下來的情緒爆發(fā)了。梅金云何嘗不是如此,陪著一起掉眼淚。
路小遺這一次沒有失控摔倒,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呆呆的看著天空,腦子里走馬燈似得,重復這之前的一幕。這一次掉下來的又是一個“愈”,難道說每一次掉的都是這個骰子?或者說,現(xiàn)階段掉的全是這個骰子?不管別的骰子掉下來會出現(xiàn)什么奇怪的現(xiàn)象,路小遺已經(jīng)認定,就憑這么一句“咒語”,他的生活已經(jīng)注定要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珠子、咒語、龜甲、骰子,這些東西之間,又有什么必然的聯(lián)系呢?
三人沉浸在各自的世界中之時,千機門山門之外,兩個少女手牽著手,身后不遠處一個少年,邊跑邊喊:“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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