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伯候群中,有人低聲叫出了祝融天命的名字。
姬昊笑了笑,向后退了幾步,將主戰(zhàn)場讓給了祝融天命。雖然他是垚伯,但是金烏部扎根南荒,按照人族的道理,祝融神族就是金烏部的宗主,姬昊可不能在這種場合搶了祝融天命的風(fēng)頭。
目光向祝融天命身后一掃,姬昊不由得愣了一下。
怎么烈山旭和羿神都跟在祝融天命身后?看他們的舉止動作,儼然是奉祝融天命為首!
雖然祝融天命是祝融氏的七太子,但是他在蒲阪并無人脈,也從未展示過任何過人之處,烈山旭是烈山部‘帝子’,羿神更是十日國地位最尊崇的太子,他們怎可能乖乖的歸順了祝融天命?
烈山旭和羿神感受到姬昊的目光,兩人同時抬起頭來,深沉的向姬昊望了一眼。
烈山旭的目光中夾雜著怨氣,顯然他對姬昊有一肚皮火氣;但是羿神的目光則是充滿了赤-裸裸的惡意和仇恨,單單姬昊出身金烏部,這就足以勾動羿神的殺意。
姬昊向兩人笑了笑,抱拳微微拱手,卻一句話都不說。
共工無憂把玩著手中竹笛,目光陰冷的看著祝融天命。
祝融天命剛才那番話,簡直就是將他的面皮扯了下來,放在地上用腳狠狠的踩了又踩。共工無憂很想破口大罵,但是他卻又拉不下共工氏太子的面子。
舉止氣度都和往日變化極大,好似換了一個人一樣,氣度雍容、舉止端莊得體的無支祈湊到共工無憂耳朵邊,低聲的咕噥了幾句。共工無憂頓時笑了起來:“原來如此,天命太子,你母親安好?”
祝融天命的眼珠頓時變成了兩顆火球,他兇狠萬分的盯著共工無憂,身體一抖就要撲上去。
烈山旭和羿神同時出手,一把抓住了祝融天命的胳膊,這才沒讓他當(dāng)眾朝著共工無憂出手。
姬昊在一旁微微一笑,就是這樣,這兩個家伙都不是什么好鳥,他們越是斗得厲害,姬昊越喜聞樂見。共工無憂的話看似普普通通,實(shí)則萬分惡毒。
對于純粹的人族而,還感受不到共工無憂話語中包含的惡意。
但是對祝融天命而,共工無憂詢問他母親是否安好,而他的母親卻是在他出世的時候,就承受不住祝融天命身上強(qiáng)大的火神神力反噬,耗盡了壽命而亡。
祝融天命的母親是一個人族女子,所以才承受不住祝融天命身上的神力反噬。
共工無憂刻意詢問這番話,其實(shí)就是在譏嘲祝融天命身上有一半人族的血脈——他是在不用臟字的罵祝融天命是‘雜-種’!
火神一族也好,水神一族也好,他們雖然現(xiàn)在和人族親近,但是在兩族之中頗有一些族人是看不起人族的。神靈一族自洪荒以來,曾經(jīng)在極其漫長的歲月中是人類頂禮膜拜的對象,神靈們曾經(jīng)將人族視為奴仆任意驅(qū)策。
對于共工無憂這樣的神族太子而,他們更是看重自己身上純粹的神族血脈。
他們驕傲,他們尊貴,他們不凡,他們身上拔出一根毛來,都要比在場的人族伯候們尊貴許多,因?yàn)樗麄兩砩系难}是純粹的,從上古洪荒就流傳下來的神靈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