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哆嗦嗦的喘著氣,帝挲陰惻惻的說道:“真的是一個怪物!這個小丫頭抓活的,我真的是太喜歡她了!啊哈,我會挑選一個最強(qiáng)壯的伽族戰(zhàn)士,和她生下的孩子,一定是擁有極其超凡的天賦!”
遠(yuǎn)處,被姬昊炸飛的姬貊劇烈的咳嗽著,搖搖擺擺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他身上的傷勢在緩慢的愈合,傷口上的金烏神炎被他的身體緩慢的吸收,提著一口氣,姬貊正一步一步的向戰(zhàn)場方向走來。
帝挲厭惡的看了姬貊一眼,揮了揮手淡淡的說道:“沒用的廢物,但是,多少還算是一個忠心的奴隸。如果能夠抓住這幾個小崽子,我就格外開恩,饒恕你今天的罪過。”
姬貊看了看地上還在緩緩抽搐的尸體,那是他的斥候隊伍中的戰(zhàn)士,和他同根同源同一個血脈的戰(zhàn)士。他們在一起已經(jīng)有百多年,他們一起作戰(zhàn),一起喝酒,一起談?wù)撆?,一起和別的軍營的戰(zhàn)士打架斗毆!
在遍地是敵的人族軍營中,這些戰(zhàn)士是姬貊僅有能夠信任、僅有敢相信、僅有的愿意將自己的性命托付的人。但是,他們被效忠的主人一聲令下,就好像屠豬狗一樣的殺死。
單膝重重的跪倒在地,姬貊用力的大吼了一聲:“領(lǐng)命!”
隨后姬貊站起,手一抓,地上一柄沉重的大砍刀飛入他手中。他怒視著姬昊,心頭一團(tuán)怨毒的火焰直沖腦門:“都是你們,都是你們!為什么要反抗?為什么不讓我們把你們生擒活捉?為什么要破壞我們的行動?”
“如果不是你們,我的兄弟們不會死!”
姬貊大吼連連,騰空躍起后一刀向姬昊當(dāng)頭劈下。這一刻,姬昊就是他不共戴天的死敵,他把自己兄弟的死,全部歸咎在了姬昊等人身上!
“我們,沒有讓你們做異族的走狗!”姬昊厲聲喝道:“我們,沒有讓你們出賣同族!我們,沒有逼你們來殺戮族人!我們,只是想要在屬于我們先祖的土地上好好的過日子!”
一柄金烏所化的飛劍激射而出,狠狠撞擊在姬貊手中大刀上。
金烏飛劍發(fā)出清脆鳴叫,歡快的一個盤旋飛回姬昊身邊。姬貊手中大刀被小小的飛劍打得粉碎,飛劍穿透他的右肩,在他肩膀上穿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
鮮血飛濺,姬貊嗷嗷怒吼著向姬昊咆哮:“你們這些沒開化的土著懂什么?虞族才是這天地的主人!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怎么可能反抗虞族?你們怎么可能是虞族大人們的對手?”
“只有歸順,只有歸附,只有全心全意的擁護(hù)虞族的統(tǒng)治,我們才能公平、和平的生活在這一方天地之間,我們才不會有戰(zhàn)爭,不會有殺戮,不會有死亡,我們的才會……”
姬昊渾身寒毛直豎的看著姬貊,這種腔調(diào)、這種話,讓他不愿意去辯駁哪怕一個字!
“好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奔ш婚L嘆一聲,雙手結(jié)成法印,輕喝了一聲‘起陣’!(未完待續(x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