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司神色陰郁的看了一眼頭頂那顆白色珠子,一把拎起太司緊隨在雨牧身后。
風行站得遠遠的,他拉開長弓,箭矢如雨不斷落下。沖鋒過來的野蠻壯漢魚貫倒地,每一個都是眉心中箭,直接連肉體帶靈魂被瞬間抹殺。
但是那些野蠻壯漢悍不畏死,一個個嗷嗷嚎叫著亡命沖了上來。風行射空了三壺箭矢,依舊沒能阻止他們沖鋒的勢頭。
怒罵了一聲,風行慢慢的拉開長弓,一道青色的疾風箭矢在弓弦上凝聚,一聲轟鳴后,箭矢激射而出?;癁橐坏缽堁牢枳Φ娘L龍向那些野蠻漢子轟了過去。
但是依舊是那顆白色的寶珠滴溜溜從空中墜落,一個盤旋后擋在了風行射出的箭矢前。一聲巨響后,風龍炸開,化為數(shù)十條湍急的旋風向四面八方激射。
上百名野蠻漢子正好被兩條崩裂的旋風掠過,他們的身體在旋風中被攪成了無數(shù)肉碎,大片血霧噴出,白色寶珠穿過血霧,卻一點兒血色都沒染上。
風行也憤憤的咒罵了一聲,轉(zhuǎn)身遠遠的隔了三五里地,和雨牧、少司他們平行著向百多里外的山林遁去。那一片山林的地勢更加復雜,山勢更加險峻,可供藏匿的地方更多。
百多里外,又是一群衣不遮體的大漢向這邊狂奔而來。在另外幾個方向,還有更多的生得稀奇古怪的人向這邊火急火燎的殺了過來,大有將他們一行人圍殲的架勢。
這些生得奇形怪狀,身上衣物都不齊全的兇悍壯漢,全都是中陸世界的流浪族群。
他們的來歷復雜,不喜耕種,也不喜放牧,他們更習慣用暴力掠奪生存資源。他們就和食腐的野狗一樣四處流浪,走到哪里就禍害到哪里。
因為劫掠成性,所以他們的戰(zhàn)斗力很強,經(jīng)常會有一些勢力花費很小的成本雇傭他們做一些為非作歹的事情。一些糧食,一些甲胄,一些擄掠來的可憐女人,就可以讓他們豁出去整個部落的戰(zhàn)士性命。
遠處一片火云上,旭帝子和苦泉并肩坐在一輛通體赤紅的車輦上得意微笑。
苦泉手持一個玉鉑,里面裝滿了清水,水面上飄蕩著一片荷花瓣,花瓣的一端始終朝著蠻蠻等人的方向。他輕聲笑道:“帝子放心,有我?guī)熼T秘法在,他們是逃不了的?!?
旭帝子放聲大笑,得意洋洋的笑了幾聲,他看了看站在火云上,謹小慎微的在一旁陪著笑臉的孟獒等人,輕輕地揮了揮手:“坐實這個罪名罷。這群娃娃心狠手辣,為了一份假口供,不惜嚴刑拷打,以至于……害了你們性命!”
孟獒和他的兩個同伴驟然一驚,他們猛地跳了起來,正要大聲叫喚,站在他們身后的幾個重甲戰(zhàn)士已經(jīng)趕在他們之前,一刀從身后刺穿了他們的胸膛。
“塵歸塵,土歸土,放心去吧。用不了多久,他們都會下來陪你的?!笨嗳獛е唤z淡然的笑容,輕描淡寫的揮了揮手:“人生疾苦,解脫是福??!”
幾聲悶響,孟獒和兩個同伴的尸體從空中墜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未完待續(x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