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的那一刻,顧瀟瀟臉色微微一變,刀疤在酒吧這一帶可是地頭蛇,而且心狠手辣,沒人敢得罪,想不到曾海博竟然把他給請來了。
顧瀟瀟趕緊拉著葉子軒想要躲開他們,可是,一拉之下,后者竟然紋絲不動。
“剛趕走一個裝逼的,又來一個!”
葉子軒的一句話,頓時嚇的顧瀟瀟大驚失色,人家刀疤胳膊比你腿還粗,你特么在他面前說話這么沖,那不是作死嗎。
曾海博心中冷笑一聲,哼!讓你現(xiàn)在囂張,等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果然,刀疤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躥了起來,在這一條街,誰不知道他刀疤的名號!
居然還有人敢這么囂張,簡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他陰冷的眸子緩緩掃了過去,剛準(zhǔn)備發(fā)怒,臉色瞬間變得僵硬起來。
靠靠靠靠!怎么又是這個煞星?!
刀疤嘴角猛地一抽!
上次在酒吧的時候他們一群人就被葉子軒和李詩詩以老漢推車的姿勢收拾了一頓,而且自己的菊花還被捅了,到現(xiàn)在屁股還火辣辣的痛,晚上睡覺都只能趴著睡。
現(xiàn)在讓他來收拾葉子軒,那不是廁所打燈,找死麼!
以那家伙的尿性說不定又要將自己的菊花暴捅一頓。
一想到此,刀疤全身打了一個激靈,下意識的一手捂住屁股,一手捂住褲襠。
“兄弟們,跑啊!”刀疤猛地吼了一嗓子,掉頭就跑。
在他身后的那幾個漢子在看到葉子軒的那一刻,幾乎在同一時間作出同樣的動作。
曾海博原本還在得意,可聽到那一嗓子后,回頭一看,頓時就懵了。
我艸!一眨眼的工夫全特么溜了。
說好的報仇呢?!
顧瀟瀟更是目瞪口呆,剛才還牛逼哄哄的刀疤怎么在見到葉子軒后嚇的魂都沒了?
“喲,是刀疤呀,跑什么跑,菊花不想要了?!”葉子軒笑瞇瞇的說道。
然而,云淡風(fēng)輕的一句話,嚇的刀疤嘴角再次一抽,雙腿如注了鉛一樣猛地停下了腳步,哪里還敢再動半分。
他實在是怕啊,如果沒有被追上還好,要是被追上了,菊花肯定得遭殃!
可是刀疤身后那幾個漢子就沒這么自覺了,猛地加快速度狂奔而去。
眼看著即將逃離視線,只聽見砰地一聲,一個漢子以更加迅猛的速度倒飛了回來,而后,第二個,第三個……
看著一動不動趴在原地的幾個漢子,那一瞬間,刀疤頭皮一陣發(fā)麻。
我嘞個去,還好自己聽話,不然像這樣摔一次,至少得一個月下不了床。
刀疤疑惑的轉(zhuǎn)過頭,只見不遠處,一名全身穿著白色衣服的男子靜靜守在那里,那雙丹鳳眼散發(fā)著一股莫名的味道,讓人望而生畏。.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