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同不同情沒關(guān)系!就算他們有罪,那也應(yīng)該是受到法律制裁,你怎么能下這么重的手!”李詩詩越想越氣,此時的她似乎已經(jīng)忘了,這一切似乎都是她縱容葉子軒的。
“可笑,竟然同情幾個人渣,你怎么不同情受傷害的女孩和老人?!”這一刻,葉子軒突然對李詩詩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反感。
雖然他不是老好人,但畢竟秋程程是白屠的救命恩人,他不可能坐視不理,即便他不出手,以白屠的性子恐怕會大開殺戒。
“現(xiàn)在你跟我講法律,老人被打的時候你們在哪?女孩被他們侮辱的時候你們又在哪?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恐怕這個老人早就被打死了,女孩也早就被人玷污了!”
“我倒是想問問你,你口中所謂的法律到底是用來約束平民百姓的,還是用來維護(hù)這些社會敗類的!”
葉子軒神色冰冷,他每說一句就如同驚雷一般敲擊在李詩詩心中,頓時一語頓塞。
的確,正常的法律途徑根本就沒有辦法制裁黃毛等人。
他們每次犯事之后都很少留下把柄,即便有證人,也怕受到人身威脅不敢作證。
所以每次黃毛頂多被關(guān)幾天就放出來了。
“難道自己真的錯了嗎?!”李詩詩喃喃自語,特別是察覺到葉子軒眼中的厭惡之色時,心中閃過一道失落。
原來他都開始討厭自己了。
五分鐘后,半死不活的黃毛和幾個混混都被帶上了警車,車上,李詩詩一句話都不說,似乎心情不太好。
過了好久,李詩詩才突然對一個同事問道:“小周,我是不是不該責(zé)備葉子軒?”
出乎意料的,那名警察竟然點了點頭,“隊長,像黃毛這樣的混混,我們根本就拿他毫無辦法,他總是能夠鉆法律的空子,如果真的想要治一治他,恐怕只能用葉先生那種手段。”
“哎!”李詩詩微微嘆了口氣,不由自主的攥緊了粉拳。
緩緩抬起頭,卻突然發(fā)現(xiàn)剛才還車流不息的街道突然變的安靜了起來,氣氛更是變得有些詭異。
安靜!
出奇的安靜!
“嗞!”
警車在地面響起一道尖銳的磨察聲,猛地一個剎車。
“怎么回事?”李詩詩眉頭緊皺,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隊長,前面好像有人!”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前方不遠(yuǎn)處,一道黑色的影子緩緩而來,伴隨著刀尖劃過地面的聲音。
“茲茲茲!”
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仿佛在眾人心坎上劃過,給人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讓人遍體生寒。
隨著那道人影的靠近,眾人終于看清楚了,那是一把唐刀,在地面的摩擦下泛起一絲絲刺眼的火花,而那道人影,卻全身籠罩在黑衣之下,讓人看不透徹。
周圍的空氣更是變得十分壓抑,讓人喘不過氣來。
“站住,你想干什么!”一名警察終于忍不住暴喝出聲。
只不過這一聲警告沒有絲毫作用,那道人影依舊不急不慢的朝著警車走來,他的步法看似緩慢,然而一步踏出,卻仿佛縮地成寸一般,一下子就到了眼前。
“叫你站住,聽到?jīng)]!”那名警察頓時就怒了,直接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小周,別……”李詩詩全身緊繃,她的視線緊緊的盯著前方那道人影,不敢有絲毫異動。
因為這個人,她認(rèn)識!
就是之前她從倉庫追到酒吧的那個人,也是先前在酒吧與葉子軒交手的那個人。
只是,李詩詩還沒來得及阻止那名警察,就聽到一股森冷刺骨的怪笑聲,然后劃在地面上的唐刀閃電般向上一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