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刀疤心中也是一顫,以他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發(fā)生剛才這種失誤,他明明感覺那個酒瓶子突然之間就偏離了運行軌道,真是中邪了!
良久,強行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用那幾乎比城墻還要厚的臉皮說道:“剛才老子只是熱熱身,現(xiàn)在正式開始比試!”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隨著刀疤最后一個動作的完成,他將調(diào)制好的酒倒了出來,與此同時,酒杯中點起了一絲火焰。
轟!
隨著酒水的倒入,火焰席卷而出,布滿整個酒杯,那里面的酒水也變得絢麗多彩起來,十種顏色相互交錯,相互滲透,非常漂亮。
并且部分酒水被火焰蒸發(fā)形成一絲絲蒸汽散發(fā)在空氣中,充滿著醇厚的芬芳氣息,讓人為之迷醉。
“天啊,刀疤哥太牛了!”
“那家伙輸定了,不僅女人得不到,還得留下一雙手!”
幾乎所有人都認定此時的比試已經(jīng)毫無懸念,光頭冷冷的看著葉子軒,大手一揮,“來人,把他的手給我砍了!”
話音剛落,一群大漢便將他們團團圍住,臉上帶著壞笑。
“我都還沒開始,你怎么知道我會輸?”葉子軒雙眼微瞇,淡淡一笑。
眾人紛紛搖了搖頭,對著葉子軒一陣冷笑,都到了這個份上了,他竟然還不認輸,難道他還能調(diào)制出比水月鏡花還要高明的酒出來嗎?!
刀疤的臉色越來越陰沉,目光不善的盯著葉子軒,不知道他從哪里來的底氣,不過在覺察到葉子軒臉上的神情時,微微一顫。
他臉上那份云淡風輕的表情,絕對不是常人能有的,當下?lián)P了揚頭,“死到臨頭還嘴硬,好,那我就看你怎么翻身!”
在刀疤看來,整個湖州,還沒有誰的技術能超過自己,葉子軒此時的做法,毫無意義!
“親愛的媳婦,要贏這種人還用不著我出馬,來來來,你來調(diào)制!”葉子軒一臉賤笑的將身后的李詩詩拉了過來。
“什么?!我哪里會!”李詩詩頓時懵了,搞了半天,他是想要自己跟刀疤比試。
別說自己根本就不懂調(diào)酒,就算是會,那也不可能勝過眼前這個刀疤啊。
此時李詩詩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這家伙到底想搞什么飛機!
聽到葉子軒的話,刀疤也是怒氣橫生,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在瞬間凝固,耍自己玩么?
現(xiàn)在讓你先嘚瑟會,等會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而葉子軒仿佛沒有看到周圍人充滿怒火的眼神,依舊面帶微笑,“沒事,我現(xiàn)在教你,保證贏他!”
什么?周圍的人徹底凌亂了,聽那家伙的意思,是要現(xiàn)場教人調(diào)酒?
開玩笑,你確定這樣調(diào)教出來的人能夠贏刀疤?!
先不說調(diào)酒的難度有多高,單單就那些技巧、經(jīng)驗和手腕力量控制都需要經(jīng)過數(shù)年時間的累積和領悟才能達到一定的境界。
在湖州,多少人學習調(diào)酒數(shù)十年都沒能贏過刀疤,你確定隨便指導一下就能贏?
周圍的人搖了搖頭,在他們看來,此時的葉子軒是在拖延時間故意搗亂,這場比試,根本就是一個死局,毫無翻盤的機會。
李詩詩一臉黑線,就差掏槍了,不過在看到葉子軒那副賤賤的笑容時,心頭一動,這家伙從來就不肯吃虧,說不定有貓膩。
隨即咬了咬銀牙,按照葉子軒的要求,從吧臺選了五種酒。
“不是吧,啤酒,二鍋頭,特么的怎么還有可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