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咬了咬牙,眼眸之下閃過一絲惡毒,只要找到機會,他一定會報這個仇!
陳靜儀也是懵了,想不到葉子軒會突然出手。
良久,葉子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神色古怪的看了看張衡,冷冷道:“既然你想要這筆單子,那就拿穩(wěn)了,到時候丟了性命,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聽到葉子軒的話,陳靜儀眉頭猛地一蹙,那可是四十萬的提成,怎么能說送人就送人,就在她準(zhǔn)備出聲時,葉子軒碰了碰她的胳膊,示意她不要著急。
張衡突然一愣,想不到對方會突然放手,特別是看到葉子軒那意味深長的神色,在他看來隱隱覺得有些莫名的不安。
不過,一想到近四十萬的提成即將到手,心中那一絲不安立馬被興奮所取代,就連剛剛被打的臉也不再痛了。
正在這時,錢經(jīng)理又進來了,笑呵呵說道:“那個,新的樣品檢測結(jié)果出來了,完全符合我們公司的要求,另外,我們老板對這次訂單也非常重視,想見見各位?!?
張衡眼睛一亮,宏遠(yuǎn)公司的老板洪彪在整個湖州可是有著相當(dāng)大的地位與勢力,若是能夠攀上這顆大樹,今后前途無量,輕輕揉著臉頰,帶著一絲喜色,等會一定要好好表現(xiàn)一番。
陳靜儀卻是眉頭一皺,四百萬的訂單對于宏遠(yuǎn)公司來說算不上太大,應(yīng)該還不足以引起他們老板的重視。
特別還是洪彪親自招待,洪彪這個人,可是與常人有些不同尋常,他不僅在白道吃得開,黑道上也是一把好手,一般人很少會得罪他。
視線移動,卻是看見葉子軒一臉笑意,好像早就知道對方會見他們一般。
在錢經(jīng)理的帶領(lǐng)下,三人來到了最頂層,那里,是洪彪的辦公室。
辦公桌前方坐著一個中年男子,身形微胖,臉色凝重的看著手中樣品檢測單,他全身散發(fā)出一種上位者的氣勢,威嚴(yán)而凌厲,此人正是洪彪。
在他身旁,站著一個黑衣保鏢,戴著墨鏡,體格非???,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之力,此刻就像盯住獵物一般盯著剛走進來的幾人。
洪彪視線從剛剛進來的幾人身上掃過,滿意的點了點頭,作為常年在商場中游走的商業(yè)老手和自己特殊的背景身份,一般普通人見到他都會感到拘謹(jǐn)和壓抑,就像眼前這幾人一樣。
可是單單有一個人,卻讓洪彪感到一絲詫異,只見那人一身廉價的衣服穿的歪歪扭扭,兩手插著褲兜,輕抖著小腿,左顧右看,活脫脫一副**絲形象,完全就像在欣賞自家菜園子一般,那眼神,那動作,完全沒有任何覺悟。
完了完了,得罪了洪彪可就玩大了,看著洪彪臉色變了變,此刻陳靜儀臉上帶著濃濃的擔(dān)憂,輕輕拽了拽葉子軒的衣服,可是對方卻渾然不知。
張衡暗暗一笑,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心想,這下自己不用動手就會有人幫他解決掉葉子軒。
正當(dāng)所有人都以為洪彪要發(fā)難時,只見他的視線從葉子軒身上掠過,然后朝著眾人淡淡一笑,“大家隨便坐。”
張衡整個人都懵了,隨便坐?什么情況這是?
堂堂湖州三大巨頭之一的洪彪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說話了,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撒野竟然不發(fā)怒,而且還裝作沒看到一樣?
他可是聽說先前有人不懂規(guī)矩,結(jié)果就被洪彪身后的黑衣人直接卸了四肢,扔了出去,葉子軒此時的行為不是也應(yīng)該被丟出去麼?!
陳靜儀在旁邊卻是提心吊膽起來,洪彪不僅有著龐大的灰色勢力,性格也非常乖戾,很少對人這么客氣,事出無常必有蹊蹺,不得不讓她擔(dān)心。.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