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池塘邊上。
“少爺,你說溫家主現(xiàn)在考慮得怎么樣了?”余天看了一會兒林奇釣魚,覺得還挺無聊,便問了一句。
“呵呵,要么同意辭職,要么準備把兒子送出國唄!除了這兩種方法,他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绷制媸治蔗灨停粍尤缟?。
“出國?”余天微微皺眉。
“嗯,只有把溫修送出去,才徹底不用忌憚我們手里的視頻,雖然代價是永遠回不了國,但也比被我們掐著脖子強!而且,他還不會選擇正常方式出國,八成是要偷偷摸摸地走,提防咱們舉報或者攔截!”林奇慢條斯理地說。
“那我們還在這等什么,趕緊去抓他啊!”余天“噌”一下站起來。
“……我昨天就給老煙和駱風打過電話,你覺得他們?yōu)槭裁吹浆F(xiàn)在還沒來?”林奇笑呵呵地說了一句。
“他們已經(jīng)盯上溫修了?”余天驚訝地說了一句。
“嗯,溫修一大早去了郊區(qū)的高爾夫球場,只要他有走的跡象,咱的人肯定按住他!”林奇一甩釣竿,又一條草魚上了鉤。
“哈哈,不愧是少爺啊,做事真是四平八穩(wěn)、面面俱到!”余天摸著后腦勺,又重新坐了下來。
“拉倒吧,你怎么可能想不到,你就是在套我的話!”林奇把魚放回池塘,又重新添了魚餌。
“嘿嘿,我是真沒想到……”余天閃著狡黠的小眼睛,又看向水面上的浮漂,“少爺,這玩意兒有那么好玩嗎?你抓了放,放了抓,好像沒什么意義??!”
“好玩啊,隱忍、等待,最終一擊必殺,多像咱們現(xiàn)在的處境??!”林奇瞥了一眼手表,放下手里的釣竿說道:“時間到了!”
林奇站起身來,面朝東南。
余天也站起來,和林奇保持一樣的方位。
二人的神情肅穆、莊重。
院子的東南方,是布滿墓碑的林子;而更遠處,是還未歸家的故人……
……
東南州,郊區(qū)某平房的邊上。
刻有“曹啟之墓”的木牌前,凌亂的紙錢漫天飛舞,旁邊各坐著一個和尚和老道,口中喋喋不休地念著各自門里的超度經(jīng)書。
“兄弟,給你搬個家,一會兒就好了!”
小譚輕輕撫摸了下之前臨時制作的墓碑,接著招手沖旁邊的幾個漢子說道:“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