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呂萬方已經(jīng)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
三天后,在東南州一無所獲的溫家主回到了京都城。
他第一時間和呂萬方通了電話。
“豐子折了,我也差點(diǎn)死在東南州!”溫家主開門見山地說。
“嗯,我聽說了!”呂萬方語氣平靜。
“這一切都是那個林柒干的,對吧?”溫家主又問道。
“你想干什么?”呂萬方皺起眉頭,察覺到一絲不太對勁的味道。
“我就問你是不是!”溫家主的語氣有點(diǎn)不耐煩了。
“……肯定是他!除了他,誰和咱們有這么大仇?”呂萬方沉聲說道。
“是他就行!”溫家主直接掛了電話。
“喂?喂?”呂萬方叫了兩聲,發(fā)現(xiàn)電話已經(jīng)掛了。
呂萬方再打過去,溫家主已經(jīng)不接了,隨即趕緊推門而出,來到隔壁的佛堂。
“小秋,你快勸勸你哥,他好像要對林柒下手了!”呂萬方略有些急切地說。
正跪在觀音大士面前誦經(jīng)的溫秋緩緩睜開眼睛。
……
與此同時,一輛五菱之光面包車停在了某條街道上。
“別他媽抽了!”余天回過頭來,惡狠狠瞪了豐子一眼。
“?。空厥掳 必S子懷里抱著個壺,眼神迷離地抬起了頭。
“看看這是哪里!”余天冷笑著說。
“這是……京都城?!”豐子看著左右的街道,語氣吃驚地說了一句,“你帶我來這干什么,難道準(zhǔn)備把我放回去了?”
“呵呵,你想得美!”余天罵了一句,直接一拳砸了過去。
豐子當(dāng)場昏厥。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