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得虧他打我胸口,打我腦袋我就完了!”余天呼了兩口氣,接著迅速走到聶叔身前,將他手里的手機拿了出來,隨便看了些通話記錄和短信,確定沒有什么可利用的價值,便直接關(guān)了機。
“現(xiàn)場你收拾吧!”余天回頭沖宋青竹說。
“這個不用你操心!”宋青竹指示起其他的兄弟來。
……
一小時后,京都城機場。
一位容顏靚麗的婦人一手拖著大行李箱,一手領(lǐng)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過了安檢,接著坐在候機大廳里面,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你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這么快就關(guān)機了,已經(jīng)上飛機了?”婦人喃喃了一句,接著又低頭發(fā)了條短信:老公,我們馬上就登機了,下飛機后再聯(lián)系哈。
“要去玩嘍,要去玩嘍!”小男孩做超人狀,在大廳里不斷竄來竄去。
“浩浩,你安靜點,不要打擾到其他的旅客了……”婦人呵斥了一聲,但是并沒什么效果。
……
東南州,郊區(qū)某平房里。
大威蹲在宋天驕身前,仔細觀察著他那張充滿疤瘌的臉。
“燒成這樣還能活,你的命也真夠硬哈!”大威嘖嘖地說了一句。
宋天驕低著頭不說話,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痛。
“王天成,只要你好好配合,到最后我一定會放了你,明白嗎?”大威又問了一句。
“明白!”宋天驕點了點頭。
“那就給宋青竹打電話吧,約她在麗景山莊吃個飯!”大威將宋天驕的手機拿了出來。
“約什么時候啊?”宋天驕問了一句。
“……約明天晚上吧!”大威回頭看了一眼還在“迷糊”中的豐子,挺無奈地說道。
“可以!”此時此刻,宋天驕的心思和西南州那個冉功明差不多,雖然不至于泄露自己和宋青竹天璣的身份,但利用這群人干掉宋青竹還是挺愿意的。
“今天,我要削肉還母、剔骨還父!”旁邊的豐子已經(jīng)被捆住了,嘴巴還不老實。
“把他弄到一邊去!”大威煩躁地擺了擺手。
幾人把豐子拉開以后,大威也撥通宋青竹的手機,放到了宋天驕的嘴巴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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